话音未落,两人已撞在一起,剑影掌风撕裂空气,整座大殿为之震颤!
就在此时,花无双带着李洵欢与蓉儿冲入大殿。四人联手围杀,招招夺命,步步紧逼。
无常心乾眼神微凝,冷笑一声:“今日棋差一着,性命暂且寄下——咱们,来日再会!”
身形一晃,如烟散去,腾空跃上屋脊,转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四人追至檐角,只余冷风扑面,踪迹全无。
“此人阴险狠毒,绝不会善罢甘休。”赵凌云收剑入鞘,眉宇紧锁。
经此一役,众人皆知危机未解。碧溪观内外布防层层加码,赵凌云亦闭关苦修,日夜淬炼心神与剑意。
半月后,秋意渐浓,晨雾如纱,轻笼竹林。
赵凌云独自步入林间,静坐思虑。
忽闻身后窸窣作响。
他回头一看,只见李洵欢脚步虚浮,跌撞而来,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洵欢?”赵凌云疾步上前扶住,“你怎么了?”
李洵欢嘴唇颤抖,声音细若游丝:“师父……弟子……心口如焚,四肢无力……像是……中毒了……”
话未说完,身体一软,直挺挺向后栽倒。
赵凌云心头一沉,一把将他抱起,送至竹椅。搭脉一探——气血衰微,经络淤堵,分明是被人暗算!
“无常心乾……”他咬牙切齿,眼中燃起怒火,立即命人将李洵欢抬回房中调养。
他在竹林中来回踱步,杀机暗涌,思绪翻腾。
忽然,林间微风拂动,一道白影悄然而至,飘然若仙——正是无常心乾!
“你还敢现身?”赵凌云拔剑出鞘,寒光直指其喉。
无常心乾轻轻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悠悠道:“解药在此。想要救他,先把剑放下。”
赵凌云双目如刀,一字一顿:“说!你对洵欢用了什么手段?”
无常心乾唇角勾起一抹阴笑:“不瞒你说,我在他卧房撒了五香软筋散。无药可解,七日内气血枯竭,魂归幽冥。现在……还来得及。”
风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天地都在低语。
他扬手一抛,解药划过一道弧线。赵凌云稳稳接住瓷瓶,指节微紧,眸光沉如寒潭。
回房后,他捏开李寻欢的牙关,将药汁缓缓渡入。不过片刻,少年苍白的脸色渐染血色,呼吸也沉稳起来,睁眼刹那,眼中怒火迸射。
“师父,我中的是断魂散——只有无常心乾才有这毒!此人阴魂不散,必除!”李寻欢咬牙切齿,嗓音发颤。
“好个狠毒的东西!”赵凌云掌风一扫,桌上茶盏应声碎裂,“此獠不除,江湖永无宁日!”
碧溪观自此戒备森严,夜夜巡更不断。赵凌云三令五申,众人皆不敢懈怠。唯有管家张顺嗤之以鼻,每每冷笑:“无常心乾是何等人物?岂是我等小门小派能动的?别自寻死路。”
赵凌云屡次警告,他却左耳进右耳出。
那一日,张顺独坐后园垂钓,柳丝拂水,浮标轻晃。忽而风起林动,背脊骤然发凉。回头一看——那人竟就站在身后,衣袂未扬,如鬼似魅。
“你……你怎么进来的!”张顺跌落鱼竿,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