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这家伙!!那是老娘珍藏的美酒啊!!”卡夏恨不得再给夸尓凯克的屁股踢上一脚。不过说是珍藏,其实在萝格也就卖一金币一坛子。
“喝...不过瘾,不过瘾呐!!这跟清水有什么区别!来人!上酒!”夸尓凯克擦了擦嘴。
然后夸尔凯克吼声刚落,两名守卫吭哧吭哧扛进半人高的赤红酒坛。坛身缠绕的锁链还冒着热气,泥封拍开的瞬间,火山喷发般的酒气蒸腾而起!卡夏银发被燎得卷曲,吴叶手里的岩羊肉干“滋啦”烤成焦炭。
“这才叫酒!”夸尔凯克舀起岩浆般沸腾的酒浆仰头灌下,喉管如熔炉鼓风:“当年在群魔堡垒偷喝老墨的‘憎恨之血’,可比这带劲!”他抹了把胡子上的火苗,“结果某疯婆子喝嗨了,抡标枪追了我特么三条街!”
卡夏一把抢过酒瓢,赤红液体在瓢中翻滚如熔岩:“放屁!那壶是老墨用极品酿酒的材料酿造的!”她猛灌一口,酒气从鼻孔喷出两道白烟,“你半夜摸进我帐篷,顺走的可不止酒壶!”
“咳咳咳!”吴叶被肉干呛得直捶胸口——这瓜劲比地狱辣椒还冲!
夸尔凯克老脸涨成熔金色,一巴掌拍碎半截桌角:“那、那是替你保管!你醉得抱着酒壶睡冰窟窿里,要不是老子把你捞出来……”
“闭嘴!”卡夏一脚踹翻酒坛,冰火酒液“滋啦”炸开满地红蓝火花,“再提这事,老娘把你挂哈洛加斯城门当风向标!”
吴叶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关键词:
“限量酒壶”“夜闯帐篷”“冰窟捞人”
(这剧情够写八十章狗血话本了!)
突然“轰隆”一声,夸尔凯克连人带椅栽倒在地,鼾声如雷。卡夏晃着酒瓢冷笑:“三瓢就倒的废物。”话音未落,自己“哐当”撞上沙盘,布尔凯索的石雕模型骨碌碌滚进吴叶怀里。
吴叶:“……”
(所以当年群魔堡垒到底谁救谁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