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刚问，柳司长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虚拟主播？”
见对方还挺懂行，江辉点了点头，“我会签下晨曦做我经纪公司的艺人。”
“那何必舍近求远，我完全可以在京城找这方面最好的公司，只要晨曦愿意！”柳司长信誓旦旦道。
江辉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嘲讽道：“可是京城里有你们啊...”
“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见柳司长错愕、美熟妇愤怒，江辉双手抱胸淡淡道：
“你们没听错，因为在京城、你们会插手她的所有事，因为京城是晨曦从小成长的地方，所以她只会将自己困在家里、不想出门，更不可能在京城的公司做虚拟偶像，明白了么？”
“晨曦...”美妇妇望着自己眼睛发红的女儿，心都要碎了，“是这样的吗？”
柳司长也是满脸痛苦得看着，呼吸都乱了。
柳晨曦哪还不知道江辉所说的配合是什么，点点头，“是，如果在京城，我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也不想动，而鹏城很远很远，我遇不到熟人，我可以躲在皮套人物后面扮演我想要的自己。”
“那为什么一定是鹏城，就算不是在京城，爸爸可以给你介绍...”
柳司长话音未落，柳晨曦就嘶吼道：“够了！！我不想和你们认识的人有关联，我只是想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新人生。
你们不想祝福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拦我！难道，难道你们就想看我每天缩在家里，直到哪一天，忍受不了心中的折磨，满身血迹的死在房间里吗？
你们就那么爱问为什么是吗？好！！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只有在江辉身边，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不是他，年前我就已经死了，你们明白吗！”
“晨曦...”美熟妇捂着嘴，眼泪唰唰地流，因为她感受到了自己女儿那颗向死之心。
“女儿...”柳司长也是眼含热泪，嘴唇颤抖道：“爸爸不说了，不说了，只要你不去想那些极端的事，爸爸什么都支持你。”
“我去，演得好逼真啊...”江辉看着眼神厌世、气场全开、泛着冷意的柳晨曦，心里感慨：“或许，她真的有当演员的天赋呢？”
柳司长见自己女儿没有说话，盯向了旁边，强制自己冷静道：“你都听到了。”
“咳咳...叔叔阿姨你们请放心，我帮晨曦绝对不是为了那些龌龊的想法，我有女朋友的，我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适合做虚拟主播。”
江辉说着，沉吟片刻...
“另外...您是新闻司的司长，晨曦是你们唯一的孩子，我知道她在你们心里的重要性，所以我不可能故意招惹事端，我是真的希望帮晨曦走出阴霾。”
柳司长吐出一口浊气，“这个虚拟主播，你具体是怎么个想法？”
“我打算先请专业老师教晨曦舞蹈、演唱，在此期间我会给她定制一个影视级别的皮套，做好了会先让她在网络上直播，主要是为让她变得开朗、健谈。
之后，我还会建立一个光学动捕棚、让她顶着皮套也能有充足的活动空间，再配专属技术团队全流程开发，投资大概在几千万上亿不等。”
听到江辉的话，美熟妇目光有些波动，“你...你这么不计成本的投资，能赚到钱吗？”
“这属于长期投资，做的形象品牌，需要长久的运营，非一朝一夕能有成效，我旨在打造国内最顶尖的虚拟偶像，而这个虚拟偶像会与晨曦绑定在一起。”
江辉这话说完，别说柳司长夫妇了，就连柳晨曦心里都变得担忧了起来：
“他怎么越说越起劲啊，不会真要给我弄什么皮套吧，他不是说帮我治脸，然后做明星给他赚钱吗？”
江辉并没有胡说，不过虚拟主播只是给柳晨曦作为过渡，也是为了让对方有点事做。
至于娱乐圈什么的，那本就只是绑住对方的借口，能不进最好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