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吧...
也就社会阅历不足的孙艺璇为救妹妹——走投无路之下才上了当、才差点吃亏。
“一会怎么收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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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
两名保镖将任德友夫妇带了进来。
“梁大少...”矮胖妇人脸上堆着笑,姿态放得极低,“不知道我家这位怎么得罪到您了,您说,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她公司虽然在香江成立了很多年,但业务却经常和内地合作,加上语言天赋不太行,对粤语只是听得懂但讲不好。
这点倒是和梁家胜一样,就是生疏的语言不同而已。
“(粤)你老公不是得罪我,但却比得罪我严重得多——他欺负了我表弟。”
矮胖妇人张大嘴,脑子发懵,“什...什么,欺负您表弟?”
“呵~”江辉走了过来,看向噤若寒蝉的任德友,戏谑道:“还认识我吗?”
“你是...”任德友开始努力回忆。
“(粤)跪下回话!”梁家胜表情严肃道。
这是之前承诺过江辉,他可不会忘了。
任德友本来就腿发软,闻言“咚”的一声,跪了个结实。
江辉笑吟吟地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
“我给你点提示:去年九月份,鹏城温庭酒店,你说要我跪下道歉,还说要送我去监狱,记起了吗?”
旁边的梁家胜闻言,看向任德友的眼神突然变得平淡,不,应该说是无比的淡漠。
矮胖妇人则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惨了。
至于跪着的任德友,则是一副惊恐的模样,“是...是你,你竟然...”
“我竟然怎么了?”江辉好笑道:“我竟然这么有背景?”
反应过来的任德友,开始了哭嚎地自抽耳光...
“啊呜~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那女人她是自愿的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我说是因为女人了吗?”江辉冷着脸道。
“哦对对对。”任德友开始在磕头,磕得一个比一个响,“是我嘴贱,是我嘴贱啊,求你饶了我吧...呜呜...”
哭得是真难看、真闹心。
不耐的江辉用力一脚将人蹬翻,喝道:“别哭了!”
滚了两圈的任德友又连滚带爬来到他跟前,眼里露出期待,“如果能让你消消气,你打死我、我也认了。”
江辉嘴角一抽,真膈应人啊。
梁家胜朝着保镖招了下手,指向一个位置,对方秒懂,将一个铁制的高尔夫球杆拿了过来。
“(粤)小辉,拿这个,别打疼了手。”
江辉接过后,却有些不习惯,因为他没持械打人的习惯。
用击球处的铁块敲了敲地板,感受了下质感,“(粤)会不会太浪费了?”
梁家胜淡淡一笑,“(粤)几万块的东西,不值钱。”
江辉拿着球杆在任德友的脑袋上比划了下,吓得对方用母语连连求饶:“(粤)求求你不要啊,真会死人的。”
江辉莞尔一笑,“刚不说打死也认吗?”
“呜呜...”任德友痛哭流涕道:“(粤)留我条烂命吧...”
江辉只是想出个恶气,倒没真要把对方弄死弄残的意思,于是球杆来到对方的腰上,正要来那么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力道——要是稍微没控制好,可能就直接把人打瘫痪了,便又换了个位置。
“哎...我还是太心善了。”
心里感叹之下,球杆猛得一挥,击向对方的大腿。
“啊啊!!!”
任德友发出杀猪般的声音,躺在地上扭曲了起来。
江辉突然感觉很没意思,但人都被梁家胜叫来了,他也不好就这么轻轻略过。
于是又避开要害的连续击打了几下,疼得任德友边哀嚎边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