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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4(2 / 2)

“此事说起来也算巧合。我有几十年不曾见到简大小姐和少衡兄弟,独居横笛谷中,忽然想起他们,思念的紧。便处谷直奔北京城去。走到半路,却听到有人说大小姐一行人去了南京,便又重新往南京城赶来。今夜寄宿在这小镇上,半夜听闻魔音出现,便出来领教白玉莨的功力,却不曾想到竟然误打误撞救了你们。”纪恻寒缓缓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幸亏遇到纪师叔相助,若不然,我和于公子今夜恐怕会葬身于白玉莨的魔音琴之下。”唐惊染与于冕再向纪恻寒拜谢。

第二天,纪恻寒同唐惊染和于冕一起赶路。唐惊染和于冕身上有伤,虽然是策马而行,却始终走不快。幸亏一路之上有纪恻寒相助,他们倒是也不怕有什么人再来袭击。毕竟,以纪恻寒的武功,在当今天下,能胜得过他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人。

傍晚时分,三人进入南京城。路途之中,竟然再也没有遇到追杀之人。恐怕追杀的人,一早也得了消息,知道唐惊染和于冕有高人相助,不敢再来。

三人进入南京后,于冕急道:“南京城如此之大,我们应该去何处寻找皇长公主”

唐惊染与纪恻寒几乎异口同声回道:“浣花巷的尚书府。”

原来,昔日永乐迁都北京后,南京城浣花巷的简府被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每次简怀箴回南京,并不会入住行宫,而是都住在尚书府中。毕竟,这座府邸,曾经承载她接近二十年的成长记忆。在这里,她可以最近地接触她最亲的人。

南京城与当年的变化并不太大,纪恻寒对每条街道都记忆犹新。很快,一行人就来到浣花巷的尚书府前。

看守府邸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他看到三个人,忙上前问道:“请问三位有何事”

唐惊染见这老头有些陌生,倒是生了几分疑虑,问道:“老丈有礼。小女子是皇长公主的晚辈,特来求见长公主。”

老头满面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道:“只是晚辈么那便不是太熟。长公主如今并不在尚书府中,几位请回吧。”

“你”于冕担忧朱见深的安全,十分着急,便要往里面闯,却被那老头死死拦住,两人僵持不休。

纪恻寒走上前来,望着老头端详半日,哈哈笑道:“良叔,你是简府的良叔。”

老头听闻,看了纪恻寒半日,问道:“你是你是谁”

“我是纪恻寒。你不记得我么以前在顺天府的尚书府,我们倒是经常见到的。”纪恻寒问道。

老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纪公子。岁月催人老啊,当年纪公子青春年少,不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也是有年岁之人了。难怪老奴竟然没有认出来。“

纪恻寒瞥他一眼,笑道:“良叔,当年我二十岁,你也不过才三十余岁罢了。三十年没见,自然是跟当年不一样。我却是把你认出来了。”

“纪公子好眼力,好眼力。老奴眼拙,请公子勿要见怪。”老头搓着手说道。

“好说。请问皇长公主在么我此次来见她,一来是为了叙旧。而来是陪这两位找她有些要事。”纪恻寒问道。

老头恭谨回答道:“长公主倒是住在府中。老奴也是此次跟随公主前来看守南京的宅院。长公主回南京,兹事体大,时常有人前来求见。因此公主特别命老奴在门前挡驾。既然是纪公子前来,自然与常人不同。请进,请进。”说完,便引着纪恻寒进去。

纪恻寒三人跟随老头走入府邸之中。尚书府中翠竹青葱,奇石古朴,简洁大方而干净。

四人走到花园之中,恰好远远瞧见简怀箴与江少衡正在园中对弈,方寥坐在一旁观看。纪恻寒摆摆手,道:“良叔不必通报,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纪恻寒带着唐惊染和于冕二人往前走,距离简怀箴三人尚有十步之遥时,便听到江少衡道:“公主,今日有贵客到了。”

简怀箴却并未回头,淡淡道:“是么”

方寥看得聚精会神,却仍旧答道:“想来一别三十年,纪兄风采不减当年。”说完,便站起身来。

纪恻寒哈哈笑了起来,道:“数年不见,你们竟还能记得我。”

于冕不解,问道:“唐姑娘,长公主、江太傅他们如何能得知来人身份”

江少衡悠闲落下一子,笑道:“如今江湖之上,能走进我三人十步之内才被发现的,原也没有几个人。纪兄身上,不带杀气,不是仇家刺客。良叔守在门前,未加阻拦,定是故人。到如今我等故人七零八落,还能前来南京城探我们的,也唯有纪兄了。”

纪恻寒拊掌大笑:“妙哉妙哉三位的武功,三十年前比我好。如今三十年后,不知有没有被纪某超越得有闲暇,定当切磋才是。”

于冕见他们四人,像是老朋友一般闲话家常。几十年没见,却如此从容,仿佛每日见面一般。言谈之中,却满怀感情。心中不禁感慨,心道:倘若父亲尚且在世,能与他们这些故友把酒言欢,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可惜

说话间,简怀箴与江少衡的一盘棋已经下完。简怀箴回头,见到于冕,见他与唐惊染受伤,已然料到出了大事,却仍未动声色,命人去买药为二人医治。

当下,纪恻寒在石凳之上坐了下来。于冕与唐惊染上前见过简怀箴,并把这半月以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简怀箴闻言,大惊道:“距离皇太子被抓,已经有半月有余。倘若对方真想对付皇太子,恐怕他性命堪虞。”

“我看未必。”江少衡摇着手中的折扇,悠然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江大哥的意思是”

“他们抓走皇太子,其意未必在皇太子。在于谦后人,也未可知。”江少衡略一沉思,道。

方寥亦道:“这件事情巧合太多,亦太奇怪。不管对方意在谁,整件事太过于古怪。恐怕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纪恻寒摇摇头道:“多少年过去,你们想事情总是想得那般复杂。这件事不管谁是谁非,对方想对付的是谁,有什么干系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总是有法子对付。当务之急,却是救出皇太子。”

简怀箴深以为然,道:“纪大哥所言有理。惊染,你和冕儿有伤在身,先留在南京,去栖霞山烛影摇红总舵养伤。方大哥,麻烦你陪着惊染和冕儿。我相信倘若幕后之人当真是想要冕儿性命,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江大哥,你同我入宫面圣。纪大哥,此次你出山而来,想必要回京见很多人。你也同我们一起回京吧。”

方寥、江少衡与纪恻寒都点头答应。于冕到今时今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