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后听他这么说,心中顿时有了一丝喜悦,对他说道:“好了,事到如今,你已经同哀家是坐一条船上了,毕竟我两个血脉相连,这是谁都打不开的。如果你不同我们一条船上的话,以后这件事情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望了古冷意一眼,古冷意就摔碎了一个茶杯,这时候只听到外面有人声涌动,似乎很多人涌了过来,:“太后这到底出了什么事”罗开凌不禁瞪大了双眼。
周太后目光之中露出了威严,双眼就像是兵刃一般盯着他说道:“开凌,你是哀家的子侄辈,除非万不得已,哀家也不想对你使用武力,可是如今你已经来过这里,已经知道了皇上和哀家的秘密,倘若你不能同哀家一起的话,那就只好成为哀家和皇上的敌人,如果你要成为哀家和皇上的敌人的话,以后一定会是皇上的劲敌,所以哀家今天绝对不能够允许你走出乾清宫去,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周太后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朗了,她想告诉罗开凌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嘛,就是跟我们一起起来造反,第二个嘛,就是选择做我们的敌人,如果你跟我们一起造反的话,将来一定会有你的好处,如果是你选择做我们的敌人的话,那么你就惨了,你现在一定走不出这乾清宫去。
“不错,的确你的武功高呀,但是我们这边有,人多呀。”
罗开凌是个聪明人,他如何听不懂周太后话中的意思,而且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外面的杀气了。
他望了望天,半晌,叹息了三声,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一方面,他的确是不想同皇上一起发动政变的,因为他觉得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
之前的时候的确是皇上做错了,皇上既然做错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么也应该为自己所犯的错误来承担后果。而不是意一味地想办法来退缩,或者是在想办法去挑别的人的错。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确是身份尴尬,如果是换了景王朱见辰当皇帝的话,首先朱见辰当皇帝不一定能够比朱见深做得好,这是一定的。
第二个就是当朱见辰当了皇帝之后,他会不会追究自己是周太后亲戚的这件事情呢。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他转过头去对着周太后定定的说道:“太后娘娘,既然如此,我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始终还是你的子侄辈,既然太后娘娘有所吩咐,那开凌就一定按照太后娘娘的吩咐去做吧。”
说完之后,就对着周太后和朱见深行了一个大礼。
周太后顿时眉飞色舞,满面笑开了花,他连忙把罗开凌拉起来对他说道:“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只要你今天肯帮助皇上,那皇上的政变一定能够成功了,皇上离成功也不远了,皇上,你还不赶紧谢谢罗开凌。”
朱见深只好对罗开凌说了一句:“朕多谢你了,以后如果朕能给成功的话,朕一定会对你大加的奖赏。”
罗开凌却在那里很郑重的说道:“皇上,罗开凌并不希望有什么奖赏,开凌只希望以后皇上真的可以独立担当国家的时候,能够对老百姓好,不要再出现诸杀忠臣的情况。”
“你”朱见深指着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是所谓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他是皇上,也没有例外的,所以他强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朕心里记下就是了。”
罗开凌这时面上才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一旦踏上了这条船,就是上了贼船,以后想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眼前的情形,他却没有办法不答应。
古冷意冷眼旁观,在旁边把这些事情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心想:周太后和皇上等人看起来真的是像是乌合之众啊,他们手上本来就掌握了不多的兵权,难道他们想发动政变就可以发动政变码要是事情真的这么容易的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他始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的,皇长公主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手中的势力根深蒂固,而且又拥有先帝的遗诏,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公主,她的确可以左右废立皇帝的事情。
而朱见深现在正在犯了大错的时候,反而想造反,那么他虽然是皇帝,也会得不到民心,古冷意心里是这么想的,表面上却不敢说出来,他觉得这件事,如果自己牵涉其中的话,那也就一定要碎尸万段了
而且他也见识了朱见深这个人的多变性,朱见深之前吩咐他去做什么事情,他没有做好,那朱见深就立刻想要杀了他,还想把他乱棍打死,可见朱见深这个人,是的确忘恩负义的,自己又纵然是帮朱见深做了这么多事,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说死就死了自己现在这么做,是不是对呢
古冷意越想越觉得事情一团糟,越想越觉得朱见深和周太后成不了事。但是他又不想把这事说出来,过了很久很久的,他从走上前去,对朱见深行了一个礼说道:“皇上,奴才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朱见深心里一阵恼恨着,古冷意来见他说话,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奴才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过来,不要在那里吞吞吐吐的是。”
古冷意忍受着心中的屈辱,缓缓的说道:“如今虽然太后和皇上有了罗将军的助力,但是罗将军只是掌握了禁卫军,而皇长公主手中不仅拥有兵权,还拥有江湖的助力,而且她还拥有朝臣的支持,现在奴才想的是,如果是我们争取不到朝臣的支持的话,得不到民心,那么纵然发动了政变,恐怕也是无可奈何。”
“哼,只要朕政变发动成功了,那么大臣们难道敢不听朕的话吗如果谁不听朕的话,朕就把他们杀死。”
“皇上,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所谓仁者治天下,皇上如果刚刚发动了政变,那首先要做的事情自然是稳定民心了,只有民心可以稳定的话,那么皇上将来才有可能成大事啊。”古冷意在一旁劝说道。
古冷意的这番话,虽然是他违心的,但是在朱见深听过来,却觉得很别扭,然而有一个人听在耳中觉得很舒服。
这个人就是罗开凌,罗开凌一向很憎恨古冷意这个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