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生气了呢”蝶千舞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跳回了自己的那把小扇子上,伸手拍了拍扇柄,向外边飘去,“你敢说,你刚才没有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么血罂粟,爱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你刚才的那种龌龊想法,却只会让我不齿”
“以后不会了”血罂粟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变得平和下来,“陛下,永远都是陛下,我,血罂粟,绝不会再让自己越雷池一步”
“不要忘了,你是为了什么而生的,如果,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我第一个就不饶你”蝶千舞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不是傻子,我看的到你有多么爱她,炽热如火,明亮如炎,可是,不可以,那个诅咒”
“够了不要再说了”血罂粟伸手抓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朝着门外摔了出去,“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跟你们无关”
蝶千舞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拍了拍扇柄,快速离开了妖王殿。自己能说什么呢劝血罂粟放弃那个誓言么不,她不能,那个前任大祭司占卜的结果触目惊心,唯有被封印在血罂粟身体里面的那一缕神念,可以让风清水哪怕是身体被损坏了,也能有一线生机。
提醒血罂粟不要忘记那个誓言么自己同样不忍血罂粟到底有多爱风清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放弃厮守,放弃表露爱意,甚至,要忍着心痛,对她出手只为了能让她变得更强只为了能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多少次,看着他盯着风清水的画像发呆多少次,看着他重复着风清水说过的话傻笑又有多少次,在对风清水动手之后,疯了一般的折磨着自己,只为了让自己少一些心痛这些,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的,哪怕是行千里和莫如云,也不行
“陛下,将来,若是能平安的度过那次劫难,一定不要忘了血罂粟,他,远比行殿下更爱你。”蝶千舞叹了口气,用衣袖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加快速度往演武场的方向去了,“一首连行殿下都记不清的小词,你却能记得,血罂粟,这还是背一条稍微复杂些的仙咒都要用去小半个时辰的你么”
仙妖殿,美艳的女子伸手把一枚赤红果送到了坐在她身边的男子唇边,看着灵境中的影响,露出了少有的属于常人的神色。
“我们的那个决定,是不是错了”美艳的女子轻轻的叹了口气,眼中是化不开的忧伤。
“或许错了,或许没有,这种事情,又有什么人说的清楚。”坐在美艳女子身边的男子摇了摇头,用嘴接住美艳女子送到他唇边的赤红果,轻轻一咬,便有一抹殷红染了他的唇,“那条路,是那个孩子自己选的,我们,没有资格评价他是对还是错,至少,他敢为了所爱的人而放弃相守”
“我们,终究是自私的父母呢”美艳的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倚进了男子的怀里,缓缓的闭上了她那美若凤目的眼睛,喃喃的念着,“誓,不悔,此生不与相知,唯守一缕神念,伴君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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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妖王侧第三章最了解你的人
在确定自己已经平静下来了之后,血罂粟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寝殿的门口,对着半空打了一声呼哨,便有一只纯白色的长信鹰拍打着翅膀飞到了他的面前,尖着嗓子叫了几声之后,落在了他的肩上。
血罂粟深深的吸了口气,嘴里发出几声像极了长信鹰鸣叫的奇怪声响,然后轻轻的拍了拍长信鹰的脖子,伸手指向了仙国南部边境的方向。
长信鹰打了个喷嚏似的甩了甩头,借着血罂粟肩膀上的力一跃而起,张开长达半米的双翼,奋力飞上天去,不一会儿工夫,就消失在了云端。
“来人。”看着长信鹰的影子消失在了云端,血罂粟笑着摇了摇头。
“血罂粟大人可是有什么吩咐么”听到血罂粟的传唤,灵儿急急火火的从旁边休憩的小室里走了出来,忙不迭的应了一声,走到他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这个杀神不高兴。
众所周知,这个血罂粟大人可是个难伺候的主儿,情云大人虽然喜怒无常了一些,但毕竟不杀对陛下无害的人,而这个血罂粟大人就不一样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被他看着不顺眼了,那么,就真正倒霉了,没听说,跟陛下,他都敢动手么
“去把情云那货找来,就说,我看一个只能看,不能摸的女人睡觉看腻了,想出去溜达溜达,他要是不来的话,那个女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后果自负。”血罂粟的脸上扬起了那只属于他的妖魅笑容,看着灵儿忍不住一阵心颤。
“血罂粟大人这么说,恐怕不妥吧”灵儿轻轻的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的低下了头,心中腹诽,这仙国上下,敢这么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的人,恐怕除了您血罂粟大人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了吧还只能看,不能摸,也不怕行殿下和大祭司殿下听了,扒了您的皮
“灵儿丫头”看出了灵儿心里打着的小九九,血罂粟轻舔着嘴唇往她的面前移了一步,用手中的鞭子勾起了她的下巴,朝着她露出了一个足可以让九成女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笑容,“就这么跟情云说,一个字都不准改,知道么”
“血,血罂粟大人”灵儿有些畏惧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血罂粟近乎妖魅的笑容,因为她知道,血罂粟大人笑的越是好看,就越危险,就越视人命如草芥。
“还有什么没听明白的么”血罂粟轻舔着嘴唇,收回了自己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