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我教你们的这些暗杀之术,是让你们用在自己人身上的么”突然,一声暴喝从天而降,紧接着,天空中出现了一只巨手,一把将正在半空中拼斗的血罂粟和情云从天上拍了下来,“轰”得一声砸进了第一演武场的地里。
“行,行殿下”被砸进地里的血罂粟和情云近乎同时的从坑里爬了出来,不但不恼怒,反而露出了畏惧的神色,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行千里会连个信都没送,就突然回来了,不然,就是打死他们都不敢在跟自己人的切磋之中用上刚才的暗杀之术,“完,完了”
“完了仅仅是完了么”行千里赤红色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血罂粟和情云面前,朝着他们两人的小腹各踢了一脚,踢得两人从原本趴着的地方足足划出去三米有余,“这次稍事警告,如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不准使用妖气,负重三百,徒步绕帝都五百圈”
“是”没想到行千里会这么轻易的饶过自己,血罂粟和情云有些难以置信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自己的确没有听错之后,忙应了下来。
“水儿人在哪里”行千里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妖异的笑容,眯起眼睛看向了血罂粟和情云,“只有蝶千舞一个人在那里保护着,你们两个却在这里打的连暗杀之术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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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妖王侧第十八章结交
“在,在金玉殿。”想到金玉殿中还在进行的“游戏”,血罂粟不禁嘴角抽抽,但见行千里正一脸的阴云密布,还是不得不说了出来,“那个,行殿下,您还是不要去了,那里”
“那里怎么了”从来没见过血罂粟露出这种表情的行千里不禁一愣,心里更是疑惑了起来。
“行殿下,您先到妖王殿稍后,由血罂粟去禀报,如何”血罂粟稍微犹豫了一下,极为勉强的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用。”行千里的眉头微微拧紧,看了一眼血罂粟脸上的菜色,缓缓的消失在了原地,“我自己去找陛下。”
金玉殿,寝殿。
“千里哥哥和如云哥哥回来了。”风清水缓缓的起身,看着侧躺在她身边,一脸谷欠求不满的文妖言,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起床了,这可是你跟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留下点好印象可不行。”
“只要他们是从正门进来,就不可能对我还有好印象。”文妖言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捻起风清水丢给他的衣服,不情不愿的披在了身上,“从我的记忆来看,他们应该是非常不喜欢启言的。”
“只是有一些误会罢了,以后会好的。”风清水正在穿衣服的手本能的一滞,说起跟文妖言共用着一个身体的文启言,却是她有些不愿提及的痛,“妖言,跟启言共用一个身体,你不会觉得不舒服么”
“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文妖言邪魅的一笑,缓缓的凑近了风清水的身边,轻舔着嘴唇,语带魅惑地在她耳边说道,“不过,我倒是非常想尝试跟你一起调教启言那个家伙呢,恩,应该会很有趣的吧”
“等我的力量达到云之境的中阶,或者可以尝试给你制造出一个新的身体来。”风清水先是一愣,继而回过神来,丢给了文妖言一个巨大的白眼,“你这个色胚,能不能句句不离那些情色的事情启言那么温婉柔弱的人,你怎么下得去手”
“有什么好下不去手的,我这是为他着想,他也会很舒服的说。”文妖言毫无被责备的懊恼,依然是一副勾死人不偿命的邪魅神色,趁着风清水穿衣不备的时候,又是在她胸脯上捞了一把,占足了手瘾,“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人那么有征服的愉悦感你可别说行殿下和大祭司殿下,我可没那个胆子,恩,子夜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试试,但是,还是算了吧,他的眼神都能把人给冻成冰块了。”
“别贫嘴了快穿衣服”风清水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给了文妖言一个爆栗,穿上了靴子,站起身来,“既然千里哥哥和如云哥哥回来了,那就是说,那个鬼府的小王爷也到了,我得准备一下,接下来的谈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金玉殿的前殿,行千里看着大殿中正在进行的“游戏”,不禁有些胃都跟着抽筋的纠结,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刚才血罂粟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也第一次暗叹,真是好奇害死猫。
“齐儿。”行千里轻轻的咽了口唾沫,本着眼不见心不乱的原则,说出了一个令齐儿比听到文妖言的命令还吐血的命令,“命人打造一辆四周栅栏的车子,把那三个人装进去,用牛拉着游街,放在这大殿里鬼叫乱喊的成什么体统”
“是,行殿下。”齐儿感到自己的胃一阵抽筋,行殿下就是行殿下,随便下个命令就比文殿下要狠,用囚车拉着三个不停的做着这种事情的人游街,围观的人,啧啧,只是想想,就一定是比庙会还要热闹呢
“行殿下就是行殿下,在下自叹不如,自叹不如。”人未至,声先达,侧门的方向,几下稀稀落落的掌声伴着一声由衷的赞叹缓缓的飘了过来,正是身穿一身紫袍的文妖言。
“你是谁”只看一眼,行千里便再次认定了自己的推测,这个人,果然不是那个吃了天大的苦都不会抱怨一声的文启言,虽然有着同样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