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的话,我家主子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去看子夜殿下和血罂粟大人的比试。”平儿恭敬的朝着风清水行了一礼,抬头看了看天,“看时候应是快回来了的,陛下着急寻我家主子么若是着急的话,平儿这就去寻。”
“既然快回来了,那就不用去寻了。”风清水点了点头,移步向寝殿走去。
听了风清水的吩咐,平儿微微一愣,点头应了一声就退到了前殿,心里一边琢磨,一边觉得不对,陛下今天的反应好不正常啊,平日里,都会让先准备沐浴用的水的,今日怎么径直进了寝殿呢不行,还是快些通知自家主子的好,免得误了事,事后被责罚。
如此想着,平儿便急匆匆的往浮云殿门口走去,才到了门口,便遇上了回来的情云,忙行了礼,告诉了他,风清水来了的事情。
“陛下在寝殿”情云也感觉到了不对,风清水的洁癖他是知道的,想她刚刚为风墨夕治疗暗伤,身上是肯定会沾染到不少血迹之类的东西的,她竟然没有先沐浴就去了寝殿,这似乎,有些太不正常了。
“回主子的话,陛下在寝殿,说是等您回来。”平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应道。
“没有别的什么吩咐了比如,让你们去寻我之类的”情云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边往寝殿的方向走,一边低声询问道。
“回主子的话,陛下说不用寻了,反正您也快回来了,她等您便是了。”平儿摇头,抿紧了嘴唇,“主子,您该不会做了什么惹陛下不高兴的事了吧”
“许是陛下累了,去吧,帮陛下准备沐浴用的水和更换的衣服。”情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快步向寝殿的方向走去,心道,既然没着急命人寻我,应就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我太多心了。
“回来了”寝殿里,风清水正斜倚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听到情云进门,亦没有睁开。
“陛下既来了,怎么不使人去寻我呢”风清水的态度让情云忍不住微微一愣,关门,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是谁惹了你了这般阴阳怪气的。”
“你。”风清水缓缓的睁开眼睛,盯着情云的脸,双目竟是泛着微微的红。
“我我何时惹你了”情云微微一愣,忙伸手抱住风清水,心疼的拧紧了眉头,“怎么还哭了”
“他们不知的也还罢了,你这知道的,也帮着一起瞒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主”风清水挣脱开情云,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一滴晶莹顷刻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看着我被他用那种接口侮辱,你很开心么”
“陛,陛下,你,你”听了风清水的话,情云顿时慌了,心道,遭了,原来刚才血罂粟的感觉没有错,他们的附近真的是有人的,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清水
“要对我说谎,说你也不知道么”风清水缓缓的捏紧了拳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信不信,如果你敢说,我就敢保证你会后悔”
“对不起,陛下,情云不能说。”情云的肩膀微微颤抖,风清水的样子让他心疼,可是,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她的反应会更加令他措手不及,这个秘密,他已守了十八年,可是,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想出,如果有一天,风清水知道了,他该如何向她解释自己的隐瞒。
“你可以选择不说。”风清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挽起自己的衣袖,然后,从靴子上拔出了匕首,朝着手腕,缓缓的割了下去,“我问一次,你不答,我便割一下,直到你回答,或者我失血过多而死为止。”
“不,陛下,你,你不要这样把匕首收起来,收起来”情云想扑上去从风清水的手里抢下匕首,却发现,已经早已经不知何时被偷偷滋生出来的妖族植物缚住了,不要说扑上去,便是动一下手指,都已经做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还是不说”风清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了第二刀,把匕首换了个为止,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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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咳咳今天的更就这么多鸟伦家呼呼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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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妖王侧第八十六章我不需要
就在风清水第五刀即将落下的瞬间,情云终于忍不住喊叫出声,“住手陛下我说,我说,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说”
“好,说吧。”风清水微微点头,把匕首放回了靴子上的鞘里,伸手轻轻拂过自己腕子上的伤口,一道金绿色的光芒闪过,伤口顷刻愈合。
情云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讲述起了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情。
时间倒退到十八年前
妖王殿。
风追影和银亦雪并肩而立,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风清水,沉默的看着三个站在他们面前的三个孩子,穿着紫袍的血罂粟,穿着绿袍的情云和穿着粉炮的蝶千舞,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影,做决定吧,已经不能再等了。”银亦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缓缓的拂过三个孩子的脸庞,“他们都是忠于王族的孩子,把水儿的最后一线生机放到他们哪一个的身上,都是可信的。”
“不行,雪,我,我,我做不到”风追影用力的摇了摇头,抱紧了尚在襁褓之中的风清水,“这太残忍了,他们,他们都还是孩子啊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一旦这么做了,就等于把被选中的那个的一生都束缚住了,他是会一生都无法与自己相爱的人相守的啊”
“陛下,我愿意。”穿着紫袍的血罂粟突然露出了与他年龄有些不相符的妖魅笑容,上前一步,缓缓的伸出了自己右臂,“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守护她。”
“血罂粟,你”看着血罂粟的笑容,风追影突然一愣,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你可知道,你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么”
“以我的幸福,护住她的神魂,帮她度过情劫。”血罂粟认真的点头,眼中满是坚持,“陛下,血罂粟的心,是瞒不了您的,若是她死了,血罂粟枉活于世,与死何异”
“我知你喜欢水儿,可是”风追影低头看了看襁褓中的风清水,拧紧了眉头。
“没有可是,血罂粟,愿穷此一生,成就她的最后一抹生机。”血罂粟妖魅的笑着走进被风追影抱在怀里的风清水,凝视着她睡梦中的小脸,“誓,不悔,此生不与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