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带换洗的衣服出来么”风清水抱着他的脖子,把身子紧紧的贴上了他的胸膛,嗯,好暖呢,感觉真好,好有安全感。
“没有。”血罂粟浅浅一笑,柔声应道,“我这里,怎么可能有你用来换洗的衣服呢”
“那,那怎么办你该不会是要让我把已经脱下来的衣服再穿上吧”风清水翘了翘嘴角,她知血罂粟不会那么做,但是,她就是想听着他亲口说出来他准备怎么办。
“让人来送,肯定是不行了。”血罂粟坏坏的笑,眼中似又露出了那种他平日里的妖魅,口气亦是坏的很,一听就是在故意逗她,“要不你就别穿了,反正我又不是没看过,至多我再被你勾引一次,在这湖边,要洗也是方便的很。”
“你这个坏东西,你,你,你讨厌”听了血罂粟的调侃,风清水微微脸红,已经与他有过了欢好,她亦不介意在这般好看的小湖旁边与他再缠绵一次,但是,绝不是现在,现在,她可不觉得自己还有体力能再经得起让他征战一番,“这都入秋了,你都不怕我着凉么”
“看你吓的,我还能舍得让你着凉不成。”血罂粟浅浅一笑,抱着风清水离开了小湖,走到了岸上,到了一块青石旁边,把她放了上去。
身下极软,触手便能感觉的到是妖族植物织成的软毯,很是舒服。
刚刚看的时候,还只是青石的,只在他放下她的一瞬间,没有催动妖气,便已经织就了一张软毯出来,血罂粟这种对妖族植物的控制,令风清水也忍不住暗暗称奇了起来,心道,我境界尚高于他,犹不能做到,若是带他到了我的境界,又会如何呢
“你以前做不到,是因为你的神魂被封印在了我的身体里面一缕,不能很好的感知,现在,神魂刚刚归去,还未好好的融合,想做到亦不能的。”血罂粟拿起了一件他的袍子裹住风清水,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等那缕神魂跟你现在的神魂融合了,你便能做到了,并不是什么难事。”
“怪不得刚刚那缕被封印的神魂进入了我的身体里面之后,我会突然觉得有些怪异,原来竟是这样。”风清水轻轻的点了点头,任由血罂粟伸手帮她拢了拢袍子,系上腰带。
袍子有些大,她抖了两下手,都未能把手从衣袖里伸出来,便索性作罢,就只是眯起了眼睛,看向了血罂粟,想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乖乖待着别动,我去帮你把衣服洗了。”
血罂粟给自己也披上了一件袍子,伸手一捻,召唤出了一些妖族植物的枯枝,在风清水的身边生起了一堆火,然后,伸手从旁边拿起了风清水褪下来的衣服,向小湖的旁边走去。
风清水穿过的袍子只是一件便衣,并没有什么坠饰,洗起来亦不算麻烦,但是,看着血罂粟俯身在湖边帮自己清洗衣服,风清水还是会觉得非常暖心,嗯,以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的背影是这么的好看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帮风清水洗完了衣服,微微拧干,血罂粟便拎着那身衣服回到了风清水坐着的青石旁边,伸手召唤了一株妖族植物出来,把洗好的衣服伸展好,挂了上去,又给火堆加了几把柴禾,复又回到了湖边,凝目向湖里看去。
突然,血罂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手指微动,便见小湖的正中心突然竖起了两支尖刺,而尖刺之上,则是两条活蹦乱跳的鱼,足有儿臂长短。
轻身而起,踏水无痕,血罂粟飞身到了两根尖刺的旁边取下两尾鱼,便重新回到了湖边,满脸喜色的走向了风清水所在的青石,扬了扬手中的鱼,“看,骨鱼。”
被血罂粟拿在手里的鱼,鳞片泛着微微的青光,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骨”,只是活泼的紧,虽然已经被刺穿,依然还是未死,不停的摆动着尾和鳍,嘴一张一合,犹让人能看到它嘴里的尖利牙齿。
“为什么叫骨鱼呢完全都看不到它比别的鱼多出骨头啊”风清水往旁边让了让,在青石上给血罂粟让出了坐的地方,好奇的凑了上去。
“它被称为骨鱼,并不是因为它比别的鱼多出骨头,而是因为他的牙齿锋利,能咬得碎骨头。”血罂粟哧哧的笑,在风清水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指了指骨鱼嘴里的尖牙,“看,多锋利,若是把手指放进去,肯定,咔的一声变成两节。”
“那我们刚才里面洗澡,不是很危险万一被它在你身上咔上一口,我不是赔大了”知血罂粟是在逗自己,风清水自然也不肯示弱,一脸坏笑的扫了一眼他的下身,若有所指的说道,“啧啧,你还真是没有觉悟呢,竟敢拿着我的东西冒险。”
“放心,骨鱼喜凉,对产生热源的东西不敢兴趣。”见风清水一脸的不怀好意,血罂粟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把唇凑近了她的耳边,用极尽暧昧的调子说道,“我是凉的还是热的,你不知道么”
“你这朵妖精花,色死了,讨厌”感觉到了自己耳畔的温热,风清水忍不住羞红了脸,伸手在血罂粟的肩上撒娇似的捶了两下,不依地朝他皱了皱鼻子,“你再占我便宜,小心我把你就地推到,吃干抹净,哼”
“随时恭候大驾。”血罂粟坏坏的笑,看向风清水的目光里满是宠溺,“我先给你做好吃的,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扑过来,我一定满足你。”
血罂粟的手玛瑙一般的好看,与风墨夕皮肤的莹润相比,却是更多了一分质感,泛着微微的暖意,此时,正从靴子上拔了匕首,小心的给骨鱼剔去鳞片。
随着青色的鳞片被剔去,骨鱼露出了乳白色的皮肉,去骨,去皮,切成一片片薄薄的放在了他召唤出来的妖族植物的叶片上,只一会儿功夫,便被晕染成了淡淡的紫色,很是好看。
待切完了所有,血罂粟才把匕首擦干净收了起来,抬手撕下那边被摆满鱼肉的叶子,小心的卷起,用一根细藤缠了,装入一个竹筒,丢进了火里。
鱼肉本就切的极薄,所以,只片刻功夫,便传出了淡淡的清香,闻着这熟悉的香味,风清水微微一愣,“那日的膳食,是你做的”
“恩。”血罂粟轻轻的应了一声,微笑着用佩剑把竹筒挑出,吹凉,打开,用一片新的叶子裹了鱼肉,送到了风清水的面前,“尝尝,这样应该会更好吃一些。”
风清水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捻起了一片鱼肉送入樱唇之中,却是烫的直吹气,可爱的样子,又是引得血罂粟一阵无奈的摇头,“慢点吃,我又不会抢你的,不知道刚取出来是会烫的么”
“你知道烫,还让我自己吃,我不依,我要你喂我”风清水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鱼肉咽了下去,却是微微的翘起了唇,看向了血罂粟,小声的补充了一句,“用嘴喂。”
及吃完了鱼,凉在一边的衣服也干了,血罂粟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