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落雁城。
经过三日的急行,子夜,血罂粟,情云总算是带着三百隐卫和十二名“天使”赶到了“仙商”车队的出事地点。
场地没有被清理,车队里原本的东西也没有被人动过,地上很干净,没有血迹和破碎的兵刃,确切的说,是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动手的人,至少应是云之境初阶的仙术师。”与周遭的植物接触过之后,血罂粟转头看向了子夜和情云,“这些孩子们说,出手的人它们也没看清楚,只是一团黑雾,掠过了,人就全部不见了。”
“使用黑雾的的仙术师”子夜缓缓的拧紧了眉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你确定那些植物没有看错”
“确定。”血罂粟轻轻的点了点头,缓步走进了子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但是”子夜轻轻的摇了摇头,咬紧了嘴唇,“如果是他们的话,不,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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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妖王治第二十一章天狼邪冥
见子夜一脸的凝重,血罂粟也不再询问,运起仙术,继续探查起情况来。
突然,不远处闪过一道金光,被植物说起过的黑雾顷刻间从地底和四周朝众人围拢了上来,气势汹汹,大有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意思。
“分”血罂粟的境界毕竟高于其他人,本身又是仙术师,第一时间便运气仙术把黑雾破了开来,然后,发出了第一道命令,“未达天之境巅峰的,都去远处你们帮不上忙”
听了血罂粟的命令,马上便有数百隐卫快速离开,往远处奔袭而去,毫不恋战,而余下的人中的仙术师则纷纷运起了自家的仙术,立起了一个小小的护罩,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众人护在了中间,与黑雾隔了开来。
“来者何人可知偷袭隐卫,该当何罪”子夜眉间的戾气更重,这环绕着他们的黑雾,只让他想起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嘿,这次来的家伙还有点儿像那么回事儿”一个天青色的身影从远处的一个小土丘后面冒了出来,只几个起落,便到了众人的面前,嘴角挂着傲气的笑容,细细的把众人打量了一番,一挥手,散去了黑雾,“我都等了你们好几天了,你们可算是来了”
“你是谁跟邪天什么关系”
子夜上前一步,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站在他面前的男子,二十岁左右,一身天青色的袍子,面容姣好,一双紫瞳隐隐的散发着还未彻底凝聚起的霸气,看谁都是一副打量和玩味的神色,让人忍不住要痛揍他一顿才好。
“我只回答能打赢我的人的问题。”男子戏谑的一笑,飞身退后数尺,一双紫瞳微微眯起,极尽挑衅之能事,“你们是要一起上,还是要一个个的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血罂粟伸手碰了碰子夜的肩膀,上前一步,“我来吧,他是仙术师。”
“他身具天狼族秘术,小心。”子夜轻轻的点了点头,扬手让众人退后,低声向血罂粟提醒道,“可能,跟邪天将军关系匪浅,若有可能,不要重伤他。”
“知道了。”血罂粟应了一句,妖魅的一笑,移步上前,眯起眼睛看着正傲气的看着他笑着的男子,“你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只刚刚二十岁,便有了云之境初阶的修为,说吧,怎么算赢。”
“你能看清我的境界”男子微微一愣,继而警惕的又向后滑了三尺,运起仙术,把自己包裹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借用你刚才说的话,我只回答,能打赢我的人的问题。”血罂粟微笑着动了动手指,便有数以千计的妖族植物在他的周围涌了出来,张牙舞爪,大有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如何说说怎么算赢”
“你是花语者。”男子微微一愣,随时疑问,但口气却是异常肯定,“我输了,你想问什么,问吧。”
“你是亡语者。”血罂粟依旧妖魅的笑着,手指微动,收回了在他身体周围张牙舞爪的妖族植物,“说吧,你是谁。”
“可以先把种在我腿上的妖族植物种子取走么”男子微微一愣,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看了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双腿,有些挫败的笑了笑,“只听说隐卫行事无所不用其极,却不料连隐卫长也是这么的不择手段。”
“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你其实是想说我卑鄙无耻。”血罂粟毫不着恼,依然是妖魅的笑着,看似随意的向后一坐,便有一株妖族植物迅速的生长了出来,成了他的座椅,动了动手指,两粒妖族植物的种子便破开男子的大腿滚了出来,顷刻间没入地下不见,“坐。”
男子扬了扬嘴角,似是对血罂粟印象不错,看都不看身后,便径直坐了下去,身后,果有一株妖族植物破开了地面,成了一把椅子。
“我叫邪冥,邪天是我爹。”男子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瓶,拔开塞子,把里面的药粉倒在了大腿上的伤口上,疼的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偷袭隐卫”血罂粟一脸的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看向邪冥的目光中,满是好奇,亡语者,跟花语者一样稀少的存在,有趣,真的很有趣。
“我爹死之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