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建议。”风清水抿嘴一笑,却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感觉,“为何要劝我”
“我不是劝你,我是怕你太激动伤了身体,或者,一时冲动把凶手杀了。”莫如云低头吻了吻风清水的额头,举止优雅的像是从谪落人间的仙人,若是一个只在远处看着,而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的人,定然会以为他正在与风清水说着什么爱慕的情话,“妖王永远都不能是良善的,这个道理,我和哥哥都跟你讲过多次,你却始终不肯听信,坚决要把那几家逆臣贼子家的,对坑害风家一事不知情的人饶恕,此时看来,可是知道错了”
风清水没有回答,就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笑着走到了行千里的身边,抬头,压下他举在半空中的右臂,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千里哥哥,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但是你现在”行千里微微一愣,却硬是把话的后半句给咽了回去,现在知道风清水有半年时间不能使用仙术的人,只有他们这几个她的亲王和她的仪官灵儿,虽然妖王在仙国的地位崇高,没有人敢直接对她动手,但为了安全起见,这个秘密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
“半年不能使用仙术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说。”风清水浅浅一笑,踮起脚,吻了吻行千里的嘴角,转头看向了院子里的众人,“你们尽可以把这件事传出去,我不会怪你们的,刺客也好,别的什么也罢,如果能取走我的性命,也是他们的本事。”
“水儿,你没事吧”
听着风清水突然说出来的一番话,行千里和莫如云这两个向来自诩对敌人冷血的人,也感到了一种由衷的畏惧,但是,却不是因为害怕风清水会受到伤害,而是,妖王之威,一种天生的只会出现在妖王身上的,令人畏惧的震慑人心的威仪。
“你看,我像有事么”风清水回眸一笑,缓步走近了先前被行千里摔在柱子上的侍女,伸手,拎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当了妖王之后,整天沉迷于仙术,我险些都要忘了婆婆教过我的那些东西了”
“哥哥,蝶千舞教了她什么”莫如云感觉着自己后背上泛起的冰冷,似是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伸手抓住了站在他身侧的行千里的手腕。
“你觉得,蝶千舞会有什么可教她的”行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把脸转向了别处,心道,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长大,王族,永远是王族,金狐的狠厉,是天生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听风清水说,她突然想起了蝶千舞教过她的东西,院子里的所有侍女和侍卫都本能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冰冷的连移动一下步子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
“闪开,别碍我事。”风清水睨了一眼在小院中的站成了五排的侍女和侍卫,柔声说了一句,却是吓得所有人“呼啦”一声四散开来,能离小院的中心有多远是多远。
“游戏,开始。”
拖着下黑手的侍女到了院子的中心,风清水看似无害的朝她浅浅一笑,一扬手,把她从地上往半空里丢了起来,然后,以一种令所有都会觉得诡异的速度,快速的在那个从半空落下的小侍女身上的各处击打了起来,听着那个小侍女一声紧过一声的不似人声的哀嚎,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本能的再次向后退了半步。
“分筋错骨果然,是蝶千舞教出来的”行千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眯起眼睛,看了看在院子中间,飞速移动着的风清水,突然,转身,睨了莫如云一眼,“你带她回来之前,跟她动过手的吧她当时”
“没用这个。”莫如云抿嘴一笑,饶有兴味的看向了风清水,“还好,只是这个而已,我还以为她会用蝶千舞的另一个秘技。”
“云儿,你还是没有看懂啊”行千里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莫如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寝殿,“这一招,却是比那一个秘术,更毒的。”
“哦我没看懂”莫如云微微一愣,缓缓拧起眉头,仔细的看向了风清水的动作,突然,神色大变,往后倒退了半步,直抓住了他身后的门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冲着半空大吼了一句,“该,该死,蝶千舞,你这个混账,怎么可以教给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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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妖王治第二十四章触怒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过去之后,风清水才缓缓的收了手,睨了一眼已经在地上软作一团的小侍女,俯身,全身尽是危险的气息,“傻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死咬牙关就可以否认的,有一种能力,叫读心术,而恰好,我的千里哥哥会,放心,你不会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的,让你这么做的主谋,会跟你一起。”
听了风清水的话,已经在地上动都不能动一下的小侍女的眼里露出了乞求的光芒,她不怕死,也不怕受折磨,但是,那个让她这么做的人,绝对,绝对不可以也变成跟她一样
“知道害怕了么不过,可惜,已经晚了,如果你们在决定要这么做之前害怕,或者,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尴尬了。”风清水笑靥如花,但是她的笑容里却充满了摄人心魄的力量,恐怖,不,已经不仅仅是恐怖那么简单了,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或者说,是一种神一样的高贵。
风清水身上的诡异变化,令原本已经准备转身走进墨风殿寝殿去查看风墨夕情况的莫如云也愣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这是”
“跟妖神大人一样的气息。”行千里快步从寝殿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风清水身上微微泛出的金色光芒,拳头微微攥紧了起来,“她身体里面的,沉睡着的那一半妖神大人的血统,终于,觉醒了”
莫如云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苦笑,转头,看向了站在院子正中间,俯视着那个小侍女的风清水,眼中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悲伤,“从高高在上的等待,到现在只能默默的仰望,哥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