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您不能进去。”见邪冥一身便装,又不是自己认识的任何一位宫里的人,门口的侍卫不得不恭敬的把他拦了下来,须知,在妖王的皇宫之中,只有四种人使可以穿便装的,妖王,亲王,隐卫长,妖王或者亲王、小殿下们的老师,看这人并不面熟,想来应是某位新来的老师了。
“我要求见陛下。”见侍卫说话客气,邪冥也不好让他们为难,浅浅一笑,退后了半步,柔声说道。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听邪冥以“我”自称,侍卫微微一愣,态度更是恭敬了起来,若是以老师的身份来说,只有妖王陛下和小殿下们的老师,才有这样自称的资格。
“我叫邪冥,劳烦帮我通传一下。”邪冥虽自幼长在蔽日峰,但因着有风追影许下的姻缘,宫廷礼仪却是有专门的老师教导的,此时见了侍卫的反应,便知他们是误会了。
“原来是邪冥大人啊”听了邪冥的话,侍卫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僵硬了一下,心道,原来这就是那位被先王陛下立下契约,要做陛下贵亲王的大人,长得还真是俊俏,难怪大祭司殿下对他会来找陛下的事情那么忌惮,“不好意思啊,邪冥大人,我家主子吩咐过了,若是邪冥大人来,就让我们告诉您一声,不用通传了,他不会给您机会的。”
“莫如云”邪冥狠狠的咬了咬薄唇,咬牙切齿的闪身消失,便是门口的侍卫也没有发现他此时已经跃上了屋顶,直奔寝殿的方向而去。
寝殿之中,一片春色。
“如云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在人家表演的癖好,嗯”风清水骑坐在莫如云的身上,俯身轻舔着他的耳珠,“感觉可还好”
“好的很,尤其是,感觉着某人几乎抓狂的气息,可是当真销魂呢”莫如云得意的笑着,回应上了风清水的吻,伸手,抓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花蕾移动到了自己的坚挺上方,挺身而入,“来,叫两声听听。”
“嗯,唔,你,你坏,嗯,哦,如云哥哥,慢,慢一点,嗯”下身传来的愉悦让风清水忍不住轻吟出声,感觉着在屋顶上掀开瓦片往下偷看的邪冥那近乎想杀人的狂躁气息,一种报复的畅快油然而生,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故意叫的更大声了起来,“嗯,如云哥哥,好,好舒服,唔,要我,用力的要我”
得了风清水的鼓励,莫如云兴奋的舔了舔赤唇,揽住了她的纤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一边啃吻着她的香肩,一边仍不忘朝着在屋顶上与他对视的邪冥丢去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水儿,喜欢我要你么”
“嗯,喜,喜欢,唔,如云哥哥,要我,嗯,用力的要我,好,好舒服,我,我好喜欢”知莫如云是故意气邪冥的,风清水也不道破,只是轻轻的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要太过分,便继续依着他的意思索要了起来,“如云哥哥,嗯,唔,就,就是这样”
屋顶之上,解开了一块瓦片向下看着的邪冥脸色铁青,并不算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手掌,那个在与人承欢的女子,是他朝思暮想了十年的梦中情人,她,似乎比十年前更美了,莹润的背脊,曼妙的腰肢,连颈子都是令他yu血喷张的弧度,他不想看,但是,又忍不住不看,这种折磨,比小时候被娘亲用皮鞭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更要难受上百倍。
第二日,邪冥故意早了半个时辰,去了妖王殿,让人把灵儿喊了出来。
见邪冥来了,灵儿依然是恭敬的笑,朝他行了礼,告诉他,风清水不在,已经去了行千里的尚妖殿,然后,还好心的给他指了去尚妖殿的路。
邪冥犹豫了半天,毅然决定,去尚妖殿。
当然,他遭受的悲剧与前一天几乎无异,区别,只不过是行千里跟风清水用了另外的姿势。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七天,邪冥终于又一次强压着怒火出现在了妖王殿的门口,让人请出了灵儿。
“今天,陛下在哪里”邪冥的语气已经明显的带出了危险的味道,估计灵儿如果敢再给他指一处宫殿的话,他绝对能在下一刻就把那处宫殿给夷为平地。
“回邪冥殿下的话,陛下在此时正在妖王殿。”灵儿抿嘴一笑,朝着邪冥恭敬的行了个礼。
“我要见她。”邪冥原本已经开始泛着死气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变得平缓一些。
“那您恐怕需要等些时候,邪冥大人。”灵儿有些为难的咬了咬嘴唇,尴尬的回头看了看妖王殿的大门,“陛下她正在里面临幸子夜殿下”
“该死那个女人的脑子里只有跟男人欢好么”邪冥忍无可忍的捏紧了拳头,恨不能马上就冲进去般的等着妖王殿的正门,咬牙切齿的说道。
“邪冥大人,您的言辞,逾越了。”得了风清水的授意,心中早有准备,所以,此刻,不管邪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灵儿都不会觉得有丝毫奇怪,她抿嘴一笑,柔声问道,“邪冥大人需要灵儿进去禀报么”
“不用我就在这里,等她出来”邪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想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有些勉强的挤出了一个根本不能算是笑容的笑容,向后退了一步,安静了下来,他知,她在气他,她在告诉他,她不是只有他一个,她不是没了他就不行,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在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把他当成了跟她的那些亲王一样的了吧想到这里,邪冥不禁微微消去了一些火气,她已经没有亲王没欢好过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见自己了呢
寝殿之中,子夜一脸哀怨的把风清水揽在了怀里,抿着唇看她。
“怎么了”感觉到了子夜的不满,风清水忍不住仰起头看他,见他一副委屈的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掐了掐他胸前的红果,柔声问道。
“你真要收了他”子夜翘了翘嘴角,拧紧了眉头。
“嗯怎么了”风清水微微一愣,忍不住问了出来,须知,子夜从来都不会与其他人争风吃醋的,即便是那一次因为血罂粟而跟自己置气,也是因为误会了自己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