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些纵yu过度,只不多会儿工夫,邪冥便一泄如注,大口的喘息着,向后倚在了血罂粟的身上,“罂粟哥哥,好,好舒服”
“你休息吧,以后再教你。”血罂粟轻轻的咽了口唾沫,强自抑制着自己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与平日里无异。
“抱我去床上好么我,我脚软。”似是感觉到了什么,邪冥的唇角突然滑过了一丝坏坏的笑意,不过,他没转身,血罂粟也未看到。
“好。”血罂粟轻轻的点头,想到把他送回床上,就可以离开,不禁有些急切了起来,伸手到他的腿弯,把他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床边,放了上去,“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我不要罂粟哥哥走”刚刚还一副萎靡神色的邪冥突然发力,抱住了血罂粟的颈子,硬生生的把他扯倒在了床上,然后,栖身而上,吻上了他的唇,手,也毫不客气的探向了他的冲动,“罂粟哥哥还不曾检查我的学习成果呢怎么可以就这么走掉呢”
“别闹,邪冥。”血罂粟颇有些费力的摆脱了邪冥的薄唇,把头扭向了一边,伸手,抓住了他探向自己冲动的手,“你该休息了。”
“帮你纾解了,我就休息。”邪冥不依不挠的把另一只手探了过去,附上了血罂粟的昂扬,“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有了反应,但是,就如你说的,强忍着,对身体有害,唔,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
邪冥嘴上说着好听的,心里却在邪恶的想着,哼哼,刚才让你折腾我,现在,你也有反应了,要是就这么放了你回去,我岂不是凭白放过了一个报复的机会想走,没门反正我丢人的样子都已经被你看到了,索性再丢人一点,换来看你丢人的样子,不亏
“邪冥,别,别闹,恩”冲动被邪冥抓住,血罂粟的赤唇之中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松,松开。”
“我不松。”邪冥得寸进尺的用身子压住血罂粟,便要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不料,却被血罂粟阻止了下来。
“不行。”血罂粟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腰带,摇头拒绝。
“那,我不脱你的衣服。”邪冥稍微想了想,邪恶的把血罂粟的袍子下摆掀了开来,用妖气微微一震,便扯碎了他的绸裤。
绸裤碎裂,血罂粟原本被束缚着的那活儿猛的弹了起来,异常巧合的撞到了邪冥的薄唇上。
看着血罂粟那比儿臂犹粗了几分的那活儿,邪冥竟也忍不住微微一愣,似是本能的伸手抚了上去,咽了口唾沫。
男人,向来都是以比别人强壮为荣的,此时,看着血罂粟那比自己粗了两圈不止的那话儿,邪冥难得的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似探究般的,以食指的指腹碰触上了血罂粟那话儿上的微微隆起,又咽了口唾沫,“罂粟哥哥,你平日里,都是如何滋补的,怎得这般强大,唔”
邪冥的话不曾问完,便被血罂粟强按住后脑,含上了他的冲动,顿时,双眼大睁,懵了。
“吃。”血罂粟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邪气,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使得邪冥忍不住身子一抖,此时,才方知自己是惹祸上身了。
“罂粟哥哥,别,别,唔,恩”邪冥被迫吞吃着血罂粟粗壮的那话儿,因为过大,弄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想要求饶,怎奈血罂粟根本听都不听,“恩,唔,不,不要,唔,不,别,恩”
“认真吃”血罂粟扬手在邪冥的股间拍了一个巴掌,眼中的戾气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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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妖王治第六十一章调教邪冥下
被血罂粟拍了一巴掌,股间传来的刺激让邪冥忍不住轻吟出声。
“好好吃,恩,乖。”感觉到了那一巴掌给邪冥带来的颤抖,处于失控状态的血罂粟露出了一抹邪笑,伸手在他胸前的朱果上掐捏了起来,“想要被折磨,是么你的兴奋点,是痛点,恩”
“不,恩,别,唔,痛”毫无疑问,血罂粟的极善调情,只在邪冥的身上掐掐捏捏了一小会儿,便找出了他身上的弱点,一番耕耘之后,就引得他呼吸加重,冲动再次昂扬了起来,“罂粟哥哥唔不不要”
“真的不要”血罂粟的手缓缓的滑落至邪冥的股间,以食中二指在他的紧致处揉弄了起来,“你确定”
紧致处传来的酥麻,使得邪冥忍不住轻吟出声,吞吃着血罂粟的那活儿的薄唇亦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明明想要拒绝,但身子的求索,却使得他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来,“不,不确定,罂粟哥哥,恩,用,用力一点。”
“想要,就好好吃。”血罂粟扯掉了按住邪冥后脑的手,向后倚在了床头,只伸了一手,在他的紧致处继续揉弄,时而猛的没入半指,时而又在里面搅动按压,直惹得邪冥求索不断,轻吟销魂,“若能让我愉悦,我便使你入云端。”
得了血罂粟的许诺,邪冥似是本能般的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那无法被完全含住的那话儿的根部,一边套弄,一边继续舔吸吞吐了起来。
直过了一个多时辰,血罂粟才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嘶吼,发泄出了冲动,而与此同时,邪冥亦在他的狎玩下享受到了愉悦的极致,脱力的伏在他的小腹上,任凭他的精华落在他的脸上,也不躲闪。
“该死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到底还有多少人想害你”发泄了冲动之后,血罂粟有些懊恼的推开了伏在他身上的邪冥,让他仰面躺在床上,抓起床上的毯子,给他擦拭起了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