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珍带着秦东生和老五坐公交车去了海淀中街。
下车之后,秦东生和老五看见周围的情况都有点懵,虽说来之前想过这里可能不太繁华,毕竟偏离市中心了。
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破,乱糟糟的。
老五忍不住吐槽,“妈,这地方也太破了点吧?在这地方开饭店,谁来吃啊!”
秦东生现在对丈母娘已经从相信升级到了迷信,说道:“当初咱们跟别说人火柴厂能变成花园街,也没人信不是?”
老五:“……”自有大儒为我妈辩经。
“咳。”黄玉珍其实也有惊讶,这地方现在居然这么破吗?
这一片,之前叫莺房胡同,大清的时候叫“鹰房胡同”,是皇家养鹰的地方。民国时候改成了这个人畜无害的名字。
她脑海里对这里的印象,已经是后来海淀中街发展起来的样子了。
“额那个……市中心发展好了,紧接着就是发展周边,这地方以后错不了。”她可是见证了海淀中街的发展的。
秦东生深以为然,早来这占地方,等别人都知道这块要发展了,他们就抢不上了。
三人在周围溜达了一上午,找到了两个还行的地方,但不是那么完全合心意,决定去国营饭店吃个午饭,下午再找找。
快吃完的时候,几个年轻人走进了国营饭店。
黄玉珍看见走在最中间,被其他人簇拥着的那个年轻人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谢绍容穿着白衬衫长筒裤小皮鞋,夹上一个公文包,气质十分骚包。
他本没有注意到黄玉珍,但是他身边的人察觉到了,悄悄在耳边提醒了他。
谢绍容转头看向黄玉珍,发现对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愣神,不自觉伸手理了理发型。
上到50,下到5岁的女人都为他所倾倒!
这该死的魅力。
同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黄玉珍也回过神来了,面色有点复杂,“东生,老五,咱们走吧。”
老五腮帮子鼓鼓的,纳闷道:“妈,我还有一口饭没吃完呢,着啥急啊?”
黄玉珍看了谢绍容一眼,故意用对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小子有血光之灾,赶紧走,别沾上咱。”
谢绍容:“???”
同伴:“……”
老王和秦东生就是迷信头子,闻言一丝犹豫都没有,拿上东西起身就跟着黄玉珍往外走,留下一脸懵逼的谢绍容。
老五跟着亲妈出了国营饭店,就忍不住问道:“妈,你在知道那人有血光之灾呢,因为啥事啊?”
黄玉珍瞪他一眼,“老人的事儿大人少打听。”
老五:“……”他妈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
黄玉珍心里这会儿也有胆突的,不知道咋整。
谢绍容是标准的大院子弟,父母以及叔伯都是高官,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身。
本来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也会走上父母叔伯的路,进入体制内,然后主政一方。
但是这家伙却不喜欢从政,父母无奈之下,便在几年前把他丢到棉纺厂,挂了个副厂长。
结果去年老厂长退休,28岁的他顺利接过权力的大棒,成为了京城第三棉纺厂的新任厂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