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艳华把三块东西放在水里洗洗,重新拼凑起来,是一个乳白色的玉质枕头,乳白色有点暗,上面刻着鸟,龙之类的,还有复杂的文字。
他们两个文盲大眼瞪小眼,肯定都不认识,但也知道这是陪葬用的东西。
“二舅妈,这个好像是玉,你去盗墓了,林家还有这祖传的手艺?”
“今天一个老头去卖的,说是邻居埋起来的。”
老五眼珠一转“那老头邻居很有可能有祖传的手艺啊!”
林艳华点点头,要不上哪弄这些瓷器碎片。
“妈,咱们再来个黑吃黑?”老五搓着手。
黄玉珍看着小儿子猥琐的样子,陷入沉思,他们家钱的来路都不太正经,是他们家就发偏财?还是她把一家人都带入的不归路?
林艳华:“盗墓的都是团伙,你咋黑吃黑?”
“我也有团伙”老五瞬间想起了他的几个好朋友。
“人家花生少爷和徐少爷稀得干这个?”林艳华斜着眼,人家两个少爷根本不差钱。
“不差钱就算了,哼哼,小爷我也总有不差钱的时候”
黄玉珍觉得不稳妥,老五毛楞三光的,人家一个团伙,他们去了不是送菜,在被人害命了,这个枕头虽然断了,以后修修应该也能值不少钱,多少算是多啊,不能那么贪心。
“那些人心狠手辣的,你们再让人灭了,直接让窦彦民他们调查去吧。”
老五:他又不是送功劳童子。
“确实挺危险的,人家人肯定不少,咱们这哥几个水当尿裤,软囔囔的,确实不行。窦彦民狗命,靠着咱家他就能升官发财了。”老五惋惜着。
林艳华就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把老头的地址给了老五,又嘱咐一遍,“窦彦民要是有啥想了解的再来问我。”
第二天一早,老五和林艳华一起出门,老五骑车去了市局,在门口溜达一圈,转身又骑走了。
昨晚他琢磨一宿了,这黑吃黑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等他得手了,抽空再让窦彦民去捡便宜。
他琢磨着人手。
毛豆,虽然现在关系不错,但认识的时间段,他还是不放心的。
花生和徐满江:可能愿意凑个热闹。
庞大虎,穷得都要穿不上裤衩子了,他俩也是哥们,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老五没有回铺子里,买了个帽子,就去了林艳华给他的地址。
南城的一个胡同里,老五走到尽头一个破旧的院子前边,院里有两间破房子,门前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在费力地洗衣服。
院子右边的一家,青砖红瓦的几间大房子,院墙也都是砖砌的,砌得挺高,一看条件就不错。
老五多看了几眼,敲敲破旧的大门,“小姑娘,你爷爷在家吗?我是废品收购站的,我找他有事。”
老头昨天带包子回来,跟孙女说了这事,小姑娘立刻放下警惕,忙过来开门,“大哥哥,您快进来坐,我给您倒水,我爷爷出去捡破烂了,中午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