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多少?”
苟富贵琢磨了一下,“200。”
徐满江:“……你抢劫啊!抢得都没这么快!50!你不要我就找别人!”
搁在以前,这仨瓜俩枣的,徐少爷不可能放在眼里。
但跟李家人生活了一段时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干多少活,拿多少钱,你多给了,别人不一定会感激你,但一定觉得你人傻钱多好糊弄。
苟富贵抄起一旁婴儿手臂粗的烧火棍,一用力,嘎巴就给掰断了,“一百块钱,包那女的沾不上你一根寒毛。”
“卧槽!”徐满江一个大跳蹦出老远,“兄弟,练过葵花宝典?”
“把我们养大的舅舅,以前在武馆教徒弟。”
徐满江:“……”他就说亲戚没来抢房子肯定是有原因的!
苟富贵看着他,“咋样,成交吗?”
徐满江激动地握起苟富贵的手,“成交!”
苟富贵的死人脸终于有了几分笑模样,“我俩请假这几天,你得出误工费。”
徐满江:“……行。”
…
一夜好眠,第二天吃过早饭,徐满江带着苟兄弟一起出门。
老三和孟秋喜也出门上班,看见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一夜不见,徐满江登上光明顶,继承教主宝座了?
光明左使苟逍,和光明右使苟遥,怀揣着对金钱的渴望,将徐教主拱卫在中间,无比神圣虔诚。
孟秋喜转身就回屋了,她肯定是出被窝的方式不对!
徐满江扭头冲着老三李文胜歪嘴一笑,“三哥,回见啊!”
说罢,大步流星地出了胡同。
老三看着三人的背影,眼皮子直跳,什么阴间组合。
李秀兰每天在去铺子的必经之路上,今天刚走到公厕的位置,就看见了心心念念的身影。
她呼吸急促,激动的泪光浮现,赶忙整理了下头发衣服。快走几步。
“满江哥~”
娇软的声音,让徐满江浑身一抖,搓搓了手臂。
苟富贵顺着声音看去,露出一个比阴间还阴间的笑容。
李秀兰的心思全都在徐满江身上,直接忽略旁边两个保镖。
“满江哥~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徐满江僵硬地转过头,觉得现在有人保护,正好可以把话说清楚。
“李秀兰,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把话说明白。当初徐慧芳把你介绍给我,让我替她转移你的注意力,免得你天天总盯着她不放,让她很烦。”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接触你,就被老五拦下了,说实话,老五穿女装都比你有吸引力,我对你完全不感兴趣,希望你别想太多。”
徐满江就不是会说甜言蜜语的人,以前都是别人说甜言蜜语哄着他,这会心里带着怨气,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