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妈恐惧地点头,“还有她丈夫刘金峰……”
窦家兄妹对视一眼,面色凝重。
窦彦民问,“婶儿,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众人都回到屋子,熊妈就把自己看到一个女人,从刘家跑出来的事儿说了。
“昨天晚上我把钥匙给弄丢了,拿手电出去找,半路上手电筒就没电了。”
“不过村里四处我都熟悉,闭着眼睛都知道哪是哪,也没害怕,就借着月光溜着路边找钥匙。”
“突然一个女的里倒歪斜的从刘家跑出来,没跑几步就倒在地上了,我吓得一激灵,还没等反应,刘金峰就出来把人给拖回去了……”
“我靠墙站着,黑黢黢的他也没看见我,等他回去之后,我就赶紧跑回家了……”
董洪文说:“那个女人是马春香吧?”
熊妈一拍大腿,“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刘金峰打马春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而且马春香残疾,走路不利索,动不动就摔一跤。”
“回家之后,我还跟大熊她爸说这事儿了呢。谁知道,今天一大早上,我就看见马春香像没事儿似的在村里来回溜达!”
窦彦民问:“当时那个女人有没有发出动静?”
熊妈现在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还心有余悸,“当时那个女人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我还寻思,这马春香被打成这样了也不叫唤一声。”
“不过你们也知道,村里人都不愿意管这两口子的闲事,见了他们都避开,马春香就是喊也没用,我就没多想。”
“谁知道马春香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我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被打的不是马春香,那肯定就是别人啊!而且肯定不是我们村儿的!”
“村里就这么些人家,谁家来人了有啥事,大伙儿都知道。你们来之前,村里已经很久没来过陌生人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们就是普通小老百姓,也没跟官家打过交道,犹豫着要不要找大队长说说,就听说村里来人了,还开着车,一打听,是去洪文家里的。”
“大熊爸就让我赶紧张罗饭菜,帮着洪文招待一下客人啥的,我这不就忙活起来了,刚才大熊说你就是公安,我就寻思跟你说说……”
“你看……这事儿是我想多了,还是……”
窦家兄妹俩对视一眼。
既然村里人都没看见,很有可能是刘金峰和马春香在深夜无人把人带回来的。
那个女人还有神智的情况下,没有喊救命,而是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很有可能是被割掉了舌头,或者嘴里含着水、血,或者其他异物。
否则一个人再虚弱,也是能轻微发声的,与那种含混的嗬嗬声完全不同。
老五蒙逼地看着他俩,别人走到哪里都是感情,他走到哪里都是案情!
“这大白天的,也没法暗中搜查啊,万一刺激了那两口子,随便抓个老人小孩当人质不完了吗……”
窦彦民说道:“贸然去搜查,的确容易对无辜的村人造成威胁。咱们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地去他们家打探。刚才那个女人拿棍子撬车,咱们就说车里丢了东西。”
大熊说道:“我给你们带路。”
董洪文拦了他一下,“还是我去吧,万一什么都没有,再得罪了那两口子,以后少不了麻烦,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他想报复就找我大哥二哥好了。”
随后,他让老母亲留在熊家,带着秦东生和老五,窦彦民兄妹前往村子最里面的一户,刘金峰和马春香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