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感觉都要骂他了。
林观复脸色一变,浑身的气势都收敛变得乖巧了,“那,谢谢爹了,我等会儿回去和娘交差。”
然后她继续待着,林烈无奈地说:“还有什么事?”
林观复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屋子里不太适合她发挥,然后道:“爹,我想要习武。”
林烈既意外,但又并没有太吃惊。
“我会找人来教你。”
林观复重申道:“爹,我说的习武,是日后能像长公主那样真正上战场。”
她也不和林烈绕弯子,干脆在一开始就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林烈看着她,父女俩无声的对视,林观复丝毫没有闪躲。
“你是觉得长公主权势在手,风光无限?”林烈沉声问。
林观复一点都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反而微微偏了偏头:“难道不是吗?”
虽然不完全是这个理由,但他给出的理由已经足够了。
林烈:“那你有看到长公主的难处和危险吗?战场刀剑无眼,你看到的,只是活下来的。”
无声无息死在战场上的更多。
林观复挺直腰背,整个人锋芒毕露,眼神沉静,没有一丝动摇:“长公主的难处和遇见的危险我确实没有亲眼见过,但,这和我选择习武有什么关系?难道在京城按照您的设想,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成亲生子,就不危险?就没有难处?”
林烈眼睛微眯,“你觉得京城高门闺秀的生活,不好?”
“我可没这个意思。”她语气自然轻快,“爹,你别随意曲解我。在世为人,谁没有难处和危险?我这力气天生的,您应该也听过,见过我的壮举了,若是不好好控制,日后谁惹了我,我一时激动伤了人,甚至失手打死人都不奇怪。”
“您也不想到京城的衙门去捞我吧?”
林烈还真被她的话噎住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虽然道理歪了点,但听着还真有道理。
林烈:“……你就不能修身养性?”
“不能。”林观复回答得很快,“爹,别在这和我拉扯了,我现在正是最上头的时候,您越反对,我越激动。说不定您成全了我,我反而因为习武辛苦自己先放弃了。”
林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只觉得眼前的女儿让他头疼。
他最后挣扎地问:“如果我不同意,你打算如何?”
林观复稍微思考了下说辞,避免真正的话说出来太让人生气。
她一脸老实相:“我当然是自己练。只不过准备拿府里的假山石头,将军府外的石狮子练练手。”
“如果您容忍度高的话,我只能拿我那弟弟练手了。”
林文轩:……
林烈气笑了。
“滚!”
林观复脚像是在原地生根了一样:“那我习武的事?”
林烈:“我会安排人。”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观复就和那个过河拆桥一样转身就走。
还没等林烈捋顺过来气,门口又回来咯脑袋:“爹,给我娘的田庄地契什么时候送过来?”
林烈:“……今天晚上。”
“好。”林观复的脑袋,消失,林观复的小脑袋又出现,“爹,气大伤身,您也不是小年轻了。”
“滚!”
这次是真的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