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西山,一行人在军区交接完,回到姜家。
半路上,秦牧野犹豫半晌,自己要回宫一趟。
知道他是关心皇帝又不好意思,姜清黎还贴心得给他找了个借口:“也对,你回去好好收拾,方便下次我去找你玩儿。”
秦牧野扬起笑,推开门下车后,又回身,以迅雷之势捧着她的脸猛地偷亲一口。
其他兽夫看似在忙自己的,其实余光都盯着这边。
见状,眼神瞬间锐利。
尤其是坐在姜清黎另一侧的夜临渊。
今天轮到他了。
秦牧野才不在乎,他摸摸姜清黎的脸,叮嘱:“明天等我接你。”
军事法庭明天就会对吕鑫等人提起诉讼,姜清黎和百里镜会作为主要证人出席。
秦牧野
姜清黎刚点了点头,苍白修长的手从旁边探来,将她的脸往旁边挪开。
夜临渊眯了眯眸,声线冰冷:“不需要你。”
“怎——”
秦牧野还没开口,门直接被人从里关上了。
“陈秘。”谢佑臣淡淡开口。
“是。”陈秘应声,按下上锁键,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把秦牧野甩在身后。
看着秦牧野那有点恼怒的表情,姜清黎勾起笑,温暖细腻的触感便覆盖在脸颊。
顾念拿着手帕,轻轻擦拭她刚才被秦牧野亲过的地方,目光灼灼,姜清黎都怕他会在擦干净后覆盖上去,以前他也不是没干过这事。
好在兽夫们都在,这只病娇兔子收敛了许多。
但也因为兽夫们都在,眼神和言语上的争风吃醋少不了,一路上姜清黎只能看着窗外,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回到姜家,谢启臻和周研礼早已等候多时。
车门刚打开,就被谢启臻一把拥入怀中,像晃孩子一样举高在半空中晃了一大圈,边晃边往里走,后面紧跟着周研礼“你别晃坏孩子了”的厉声制止。
进了主楼,谢启臻才放下姜清黎,双手叉腰:“怎么样,你亲爹宝刀未老吧?”
“亲爹”两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谢启臻着,还瞟了眼跟在后面的周研礼,挑眉:“大惊怪,我亲闺女我还能伤着?”
周研礼眉心青筋跳了跳,但在闺女面前,还是咬牙克制住了拔刀的冲动。
他转向姜清黎,整理了一下她刚才被晃乱了的头发:“路上还顺利吗?”
“一切都好。”姜清黎眼珠子四处打转,“妈妈呢?”
“和你三爸一起参加了个晚宴,晚饭后大概会回来。”周研礼,“先吃晚饭吧,除非早就做好了你爱吃的。”
“好!”
姜清黎兴冲冲往里走。
兽夫们跟在她身后,经过谢启臻时,都礼貌地打了招呼。
谢启臻双手环抱,皱眉看着这群雄性。
老实,以他作为姜清黎亲爹的身份来看,这一个个的都有点问题。
就走在前面那个蛇类兽人吧,冷冰冰的,能和他闺女聊到一块去吗?
百里镜算是知根知底,只是狐狸这玩意儿心机重(比如周研礼),最好别闹出什么争宠的丑闻出来。
后面这个原家的,智力不错,就是听身体不大好,别以后病倒了让他闺女操心。
这个兔类兽人么,倒是很礼貌很乖巧,不过刚满十八,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谢启臻一个个看过去,眉目间隐有忧愁。
周研礼:“怎么?不满意?”
谢启臻:“七皇子不错。”
那孩子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听在下城区没一点架子,关键是够听他闺女话,未来可期!
周研礼笑了笑。
谢启臻看他就不顺眼:“笑什么笑。”
周研礼:“那孩子和你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