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心慌的不像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最近皇城似乎有些动荡,他不爱过问朝堂上发生的事,但即使这样他都通过不知道谁的口中得知似乎有叛军要谋反。
这和世代经商的吴家自然是没什么影响,但张家就不一样了。
张家十分神秘,真正的宅子极其隐蔽,不少人都说这朝中局势其实都是张家在背后操控,吴邪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总感觉要出事。
如此这般熬了三天,吴邪终于是没了耐心再等下去,隔天一早他找家主问了张家的具体位置。
“你问这个是想干什么,你要去找他?”家长抿了一口茶,眼底里满是不赞同。
“近日不太平,你莫要引火烧身。”
“父亲,您要是告诉我了,无非就是我找到的速度快一些,您要是不告诉我,大不了我在外面流浪个十天半个月,总之,我是一定要去找他的。”吴邪非常执着,家主见此态度也强硬起来。
“你去了能干什么,只能添乱罢了,你就好生在家里待着,外面的事情不是你能掺和的。”
说完,家主示意几个手下把吴邪押回了屋子里关禁闭。
吴邪拼了命的挣扎也无济于事,看着房门被关上,窗户也被封死了,吴邪都想直接放火了,下一刻门口却传来了他三叔的声音。
门被打开,吴邪仿佛看见了救星。
“三叔,父亲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张家到底怎么了!”吴邪摇晃着他三叔的肩膀,语气十分焦急。
“大侄子,你急了也是没用的,那张家主动去剿灭叛军,几日前突然就音讯全无了,都说是凶多吉少了。”
话音刚落,吴邪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在顷刻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吴邪突然就红了眼睛,出于担心,也出于私心。
为何都要成亲了还要去冒这个险,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怎么办。
但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他只不过是在守护一个人和守护万千人之中,选择了后者罢了。
“三叔,我要去找他。”吴邪攥紧了拳头强忍住泪意。
他们早已私定了终身,就算是要死,也是要死一块儿的。
三叔似乎有些纠结,但在吴邪不管不顾的闯出去时,他没有阻拦,只是叮嘱“活着回来。”
门口的看守已经被三叔的人打晕了,吴邪苦笑了一声,翻墙离开了。
他又翻回来了。
“三叔,你还没告诉我他现在大概在哪儿。”
“一直朝着东边走,出了城门二十里,那是他们失去音讯前最后停留的地方。”
吴邪点头记下了,正要再次转头就走,余光却看见了桌上放着的红盖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吴邪带走了红盖头和婚服。
吴邪嫌弃马车速度太慢,干脆买了一匹马,出了城门,策马扬鞭不过半日吴邪就到了三叔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临近一处沙漠,隐隐有风沙掩埋了地上的痕迹,但还是不难看出不久前这里定然经历了一场恶战。
而且看样子是被人打扫过了,满地狼藉也只剩下斑驳血迹。
……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