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吴邪的头发擦干后,张起灵就骑着马回了张家一趟。
不消多时,街上渐渐的就有人在传张家那个张起灵要入赘吴家。
吴邪坐在门口吃着张起灵刚刚顺手从街边买的桂花糖,听着这些话不禁有些想笑。
张起灵是个行动能力很强的人,他说要搬来吴家,说完就回去收拾了大包小包。
多数还是吴邪能够用得上的补药。
好几辆马车拉着箱子停在了吴家门口,吴邪的父亲和二叔三叔见此还有些懵。
张起灵下了马车,看着三位长辈点头示意后就指挥着人把东西都搬到吴邪的房里去。
“且慢,张族长,此举有失体面啊!”家主道。
“面子尚不能当饭吃。”张起灵回了一句,丝毫不在意外面人群投来的目光。
他都这么说了,也没有人再多嘴一句,吴邪看着补药和金银堆了满地,不住的打趣张起灵
“阿坤啊,你该不会真的上赶着入赘吴家吧,看这些东西,莫非你把张家都搬空了?”
“你若不舍离家,入赘也无不可。”张起灵轻声回。
吴邪无奈的笑了两声。
“那成亲那日,我骑马,你坐轿,如何?”
吴邪本是和张起灵开玩笑,想打趣他,但看张起灵的眼神,似乎真的是在思考此举的可行性。
吴邪打了两个哈哈说自己是开玩笑的,也不知道张起灵听进去没有。
入夜,张起灵坐在院子里给吴邪熬药,他们的院子里没留人伺候,干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颇有一股隐居过小日子的感觉。
吴邪摇着小扇子靠在张起灵肩头,闻到难闻的药味,吴邪忍不住蹙起眉头。
“我真如那大夫所说的那般严重吗?我看他也不过二十出头,似乎没什么经验。”
张起灵煽火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用深邃的眼眸看着吴邪。
如何让才能让吴邪知道,摸到他脉象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若非知道那枚戒指会治愈他的伤势,或许当时他就会当着吴邪的面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兵器了。
“是,没那么严重,你可放宽心。”张起灵把目光又转向沸腾的药罐,用一旁的碗盛出一碗,捧在手心轻轻的摇晃。
待到药变得温热,张起灵放在吴邪手心,看着他皱起眉头极不情愿的模样。
“你不是给我吃过了疗伤的东西了吗,还需要喝这个吗,真的很苦,我不想喝可以吗。”吴邪对着他露出祈求的眼神。
“不可以。”张起灵沉声道。
“好吧。”
吴邪捏住鼻子,把药放在唇边一饮而尽,分明刚抓回来的时候他自己熬着喝了一副了,那会儿虽然觉得苦,却不似现在这般,苦的他胃里直痉挛。
忍住想吐的冲动,吴邪扯住张起灵的衣领把唇吻了上去。
“苦不苦……”他抵着张起灵的额头轻声问。
“不苦。”
话落,他按住吴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吴邪皱着眉头,似乎是苦味还未消散,那不如再吃点别的东西。
张起灵一把将吴邪扛在肩上,下一刻房门被大力合上,烛火似乎摇曳了许久。
……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