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它陪着我睡觉的。”
“我晚上的哭泣,烦躁,失眠,还有……我自己疏解欲望的时候,都是它在陪着我。”
说完我又当着他的面在娃娃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不知道这对于闷油瓶的刺激到底有多大,我只知道他*得我神志不清的时候,有一滴鼻血落在了我的腹肌上。
雨村的闲适日子过久了,王盟一通电话打过来让我回杭州查账时我心底是万分的不情愿。
再不情愿那也需要我亲自出面,当天晚上回了村屋我就给闷油瓶和胖子说了这事儿,他俩是打算跟着我一起去的,但是喜来眠这几天生意非常火爆,我舍不得放弃这种赚钱的大好时机,于是就给他们保证我三天之内一定会赶回来。
闷油瓶一言不发的帮我收拾行李,衬衫短裤袜子内裤都是三件,很显然,他不想让我离开太久。
我心里好笑,每次感觉到闷油瓶对我有控制欲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这算啥,算我抖M?
无所吊谓,我他妈就吃他这套。
为了赶飞机,我大半夜的就提着行李出发了,知道的知道我是去杭州查账,不知道的会觉得我被赶出家门了吧。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没说,但这件事情我和闷油瓶都心知肚明。
我带走了他的通感娃娃。
我知道他一定是感受得到的,但是他没有阻止我,这就是默认了我可以在一定程度里胡来。
但是单纯的百岁老人很显然还是低估了我这个人的恶俗程度。
我可不是什么半夜抱着娃娃哭没安全感的小孩子,我就是要玩他。
玩到他受不了了,主动来找我,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邪恶的要命,光是现在想想我的嘴角都勾起了一个弧度。
为了方便他买机票,我走前在他的账户里转了几千块钱,身份证我也放在了床头柜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此刻或许只会认为是我在找我的身份证时无意之中把他的放在了那儿吧。
好好的给小爷我等着吧,平常管我抽烟管那么狠,不管干什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越是这样,我越要看他失控的渴求我的模样,那样我会很爽。
一路舟车劳顿,我在第二天一早回到了吴山居。
里面的所有伙计都在给我打招呼,我挂着两个黑眼圈回了房间,约定的三天其中的第一天我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查账我定下的时间是明天下午,我现在需要做的是补充睡眠,我累的快要猝死了。
不出我所料的,我在晚上十点左右醒来了。
洗漱完,我又去西湖边转了转,这个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吃了些小馄饨垫垫肚子我就回了房间。
反锁房门,关上窗户,然后我打开了我的行李箱,拿出了我放在正中间的那个闷油瓶的娃娃。
这个娃娃有半米长,拿在手里是有分量的。
就在我抱起娃娃没过几秒,我的微信弹出了闷油瓶发来的消息。
“早睡,早回。”
……
后续是r,在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