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移无名脚步不停,“仔细收着,明晚我有用。”
明晚轮到他值守,算来,也确实许久未去“探望”那位夫人了。
是时候,该去“看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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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初一昏迷了一天一夜才堪堪苏醒,刚醒来便呕出两口乌黑的血,随即又陷入昏睡。
乾元殿内,李元皓得知她已无性命之忧,但清除余毒尚需大半月,当即下令:将人带回大王子府邸疗养,并派重兵把守,只许进不许出,美其名曰“护卫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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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没藏氏寝殿。
没移无名赤身揽着没藏氏,手掌在其身上来回游走,引得她娇声连连。
“夫人当真想我?如今有大王在侧,夫人只怕早忘了无名这等微末之人。”
“你这没良心的……”没藏氏在他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想不想你,你还不知晓么?只不过你不肯来,想也是白搭……”
“是么?”没移无名眼睛微眯,一个翻身将人置于压下,“我看夫人入宫后如鱼得水,似是早已忘了我……”
他手上一个用力,引得身下人惊呼一声:“夫人说,是如何想的我?”
“想……想到夜不能寐……”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臂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夫人可曾想过,”没移无名放缓语速,语气却甚是冰冷,“以我如今的身份。此事若被大王知晓,千刀万剐亦难赎罪……我岂敢常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可惜,身下之人正沉溺其中,并未看见。
云收雨歇,没移无名轻抚她的脊背,柔声在她耳畔低语:“夫人是否该将小公子接进宫了。”
闻听此言,原本困倦至极的没藏氏睡意顿消。
“夫人您如今虽得盛宠,但若无子嗣傍身,将来无论谁登位,只怕都难有善终。”
他的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何不趁大王对您宠爱正浓,将祚儿过了明路,正大光明地带进宫来放在你膝下抚养?大王如今春秋鼎盛,待祚儿长大,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没藏氏眼中骤然亮起灼热的光:“可祚儿身份……你……你觉得我们有机会?”
“事在人为,不试怎知没有?”他语气笃定,“再说,祚儿终究是大王骨血。只要他肯认,天下谁敢多言?您别忘了,还有国相大人这位兄长可以给你倚仗。”
他顿了顿,见她仍有犹豫,便适时收口,闭上眼不再言语。
没藏氏赤身抱住他:“我并非不想!只是怕事有不成……”
话未说完,没移无名便沉脸起身下床,捡起地上衣物默默穿戴。
这沉脸来的猝不及防。
没藏氏心下一慌,也顾不得自己未着寸缕,急忙下床自身后抱住他:“你别生气……我不是不愿,只是怕此事不易……你莫恼我,好不好?”
没移无名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背后的温软触感只勾起他心底的厌恶。
那情绪刚刚掠过,便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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