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丘的鱼邦,每天都能捕鱼三四百斤,他还把控了鱼市的鱼价,鱼价一直维持一块2毛一斤。
之前,不论是供销社、水产局购买鱼,都是一块二这个价位。
但是,今天过来采购鱼的采购员,开始降价了。
采购员是一个男子,三十多岁,穿着光鲜亮丽。
凌丘是一个近六十岁的男子,他身边跟着十几个年轻人。
采购员说道:“凌老,现在鱼情有点变化,我们收鱼,上面只给8毛钱一斤的价格。”
凌丘听到‘8毛’,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凌丘不爽说道:“老吴,现在都快过年了,在河里打鱼的难度越来越高,鱼的产量也下降。按照正常情况,鱼应该要涨价了,你怎么把鱼的价格降了4毛钱?”
“老凌,原本,按照正常情况,鱼确实要涨价了。但是,现在鱼情有了变化,你们这边的需求降了,所以价格就降下来了。”
老吴虽然没去兰长院,但却知道,前段时间,水产局收上来50万斤鱼,彻底解决了鱼类短缺问题。
所以,现在就算不在鱼市收鱼,水产局的鱼也能轻松的维持一周。
凌丘活了这么多年,已经人老成精,他立即猜到了什么,他询问:“老吴,你就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了别的获取大量鱼类资源的渠道?”
“凌老,这可是你自己猜的,可不是我说的。”
老吴又询问:“现在,鱼的价格降到8毛钱一斤,你们卖还是不卖?”
凌丘被气得抓狂,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刚刚拉起一支队伍,才刚刚把控鱼市的价格,结果被人破坏了。
挡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
凌丘询问:“老吴,我们鱼市,每天能给你们提供近万斤的鱼。我不知道,你们在别的地方收了多少鱼,能透露一点吗?”
“老吴,这个,还真不能透露。”
老吴继续说道:“你们的鱼,卖还是不卖,如果不卖,我现在就回去了。”
换做以前,老吴没这个说话的底气。
但现在,有陆武几十万斤的鱼托底,老吴现在是底气十足。
凌丘见老吴这么有底气,他就能确定,另外一个收鱼的渠道,至少每天也有上万斤鱼。
凌丘当然不敢不卖鱼,因为他拉了这么多人入伙,都是要过生活的。
凌丘说道:“好吧,那就八毛,卖了。对了,你们从谁手里收的鱼,能告诉我吗?”
老吴才不会这么蠢,告诉你之后,你们串通一气继续涨价?
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吗?
老吴装作尴尬的说道:“凌老,上面有纪律,我是绝对不能说的。现在,我要忙了,需要安排人过秤、记账、给钱,我们就不聊了。”
在这个年代,凌丘以前就算再有能耐,但也得憋着,不敢闹事。
凌丘赶紧安排人,协助老吴,把鱼过秤。卖出去。
鱼虽然降到8毛钱,但至少还能赚钱,如果鱼不卖出去,那就亏死了。
老吴这次花钱比以前少了很多,而且购买了更多的鱼,心情很好,收工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鱼市。
十几个青年,围着凌丘询问:“凌大爷,有人与我们竞争鱼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让几个兄弟进城打探一番,注意了,不许闹事。老子刚刚从农场出来,可不想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