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长此以往,通富河的生态就会破坏,就不会再有鱼的。
但是,凭借凌丘的捕鱼经验,通富河的鱼资源没有遭受影响。
所以,凌丘能确定,陆武的鱼绝对不是来自通富河。
二毛听到凌丘问话,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陆武的鱼是外地弄来的,具体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我还获得一个消息,陆武在孟蒲县的时候,就卖鱼了,量也很大,每周上万斤的鱼。”
凌丘以前可是大人物,他很快就找到了孟蒲县的位置。
孟蒲县只是南方的一个小县城,绝对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的鱼。
凌丘只能放弃寻找陆武鱼资源渠道,他又继续询问:“陆武的生活习惯,你们知道多少?我在怎么样的情况,才能与陆武会面?”
“凌大爷,陆武的习惯,很好找人。”
二毛又继续说道:“陆武一家居住在大沁院,陆武一般情况不出门。他每天下午,都会接弟弟、妹妹放学,他的弟弟、妹妹在乐东小学读书。”
如果是以前的凌丘,在他的认知当中,有习惯的人,就会有破绽,有家人的人就有软肋。
但是,自从伟人一声令下,清扫帮派、清扫赌场、清扫青楼等等一系列改革,凌丘的势力被彻底瓦解。
又是后续的十几年,凌丘进了农场,他现在出来,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他只想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即可。
凌丘吩咐说道:“鱼的价格降到8毛钱,至少足够我们养家糊口,没必要不许与陆武起冲突。我现在就进入城区,我与陆武见一次面,跟他谈谈绑定物价的事。”
凌丘穿着长筒靴,戴着斗笠、披着蓑衣就出门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陆武骑着三轮摩托车出门。
当即将抵达乐东小学,在必经之路,有人挡在路中间。
陆武没感觉到杀气,所以把车停了下来。
陆武询问:“你是谁,你是来堵我的,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是凌丘通穆村鱼市的渔民,捕鱼卖鱼营生。”
凌丘又说道:“原本,我们鱼市的价格是一块二,因为你,鱼市的鱼价格降到8毛钱。我来这里,就是想与你合作,把鱼的价格提升到1块钱,大家一起赚钱。”
陆武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自己供应的鱼太多,而且把价格降的够低,与凌丘的利益发生冲突。
同时,陆武感觉‘凌丘’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陆武立即回想上一世的记忆。
现在的凌丘,只是鱼市的一个渔民,陆武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在这个时候,凌丘已经是鱼邦的老大了。
现在是政策的压制,凌丘还算规矩。
到了80年代之后,由于政策宽松,凌丘的鱼邦会迅速壮大,凌丘的野心也会壮大,之后也会欺横霸市,而且一直延续到90年代严打,凌丘的势力才被彻底灭掉。
陆武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现在与还没崛起的黑道大佬遭遇了。
陆武说道:“哄抬物价,是死路一条,让大多数人的日子好过,这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