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别人想象中的圣彼得堡是什么样,它现在就是这样,不为人的意志转移。
天空上的乌云,如影随形。
犬牙真的很想知道神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难道是放弃神权争夺了吗?为什么要在毛熊国浪费这么多时间?
犬牙可以100%确定,毛熊国没有一丝神权!
林小禾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及该怎么做。
她没有在酒店等很久,第2天就等到了安德烈。
安德烈还是那副酷酷的模样:“想去市政府参观吗?”
普金和安德烈是坐飞机回圣彼得堡的,因为普金认为坐飞机更安全。
林小禾坐上伏尔加,瞥见安德烈的腰侧鼓囊囊的:“装备升级了?”
安德烈勾勾嘴角:“托您的福,我又过上了克格勃般刺激的日子。知道您惜命,特意开了一辆改装过的车来接您。”
林小禾挑眉:“形势这么严峻?”
“嗯,跟火药桶一样。普金在自己的别墅都得带着泵动式散弹枪睡觉。”安德烈开玩笑道,“有时候我会想,您推荐我来这里,究竟是因为这儿更有前途,还是因为这里更刺激?”
林小禾掏出手枪,上子弹:“你在这儿如鱼得水,不是吗?”
“哈哈,没错。会开枪的没我嘴皮子溜,比我嘴皮子溜的没我会开枪。”
不是每一个克格勃,都有法律学背景。
同车的小张翻白眼,可把安德烈美坏了,不再是莫斯科时的怨气冲天样。
林小禾:“普金在这儿怎么样?”
安德烈:“好的很。掌权者是索布恰克,在几年前的八一九政变中,是普京亲自带领武装人员到机场保护返回的索布恰克,并利用克格勃的关系紧张斡旋,索布恰克很信任他。”
“市政府的人都称普金为灰衣主教,是在幕后掌握实权的人。他的工作范围极广,几乎涵盖了城市行政的方方面面。例如分管登记处、司法机构、宾馆、协调与内务、安全局等强力部门。”
所以,普金没有亲自来接林小禾,因为他实在是太忙太忙了。
市政大楼有很多持枪士兵,林小禾等人绝不允许持枪入内。
林小禾将手枪交给对方后,这才得以进去。
踩着宽大的大理石台阶往上走,中间被几代人踩得凹下去的地方,能并排躺下两只脚。
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普金正埋在一堆文件后头,笔尖刷刷地划过纸面,听见动静抬起头,搁下笔,嘴角往上一弯:“来了?”
窗外是涅瓦河灰蒙蒙的天光,映得他脸上的线条,比初见时要柔和些,但不多。
他绕过那张笨重的办公桌,把手伸过来。
办公桌一角放着两部电话,一部白色的,一部老式的黑色转盘机,旁边烟灰缸里躺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墙上挂着圣彼得堡地图,红铅笔在上面画了些记号,旁边是张简单的行军床,毯子叠得方方正正。
他示意林小禾在靠墙的长沙发坐下,自己拉过把椅子坐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