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压力下,锦市法院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效率。
距离事发不到三天,两名罪犯就被转运到锦市。
可好巧不巧,人被移交到锦市后,还没等法院开庭宣判,就跑了。
“跑了?!”田县长扯开衣领子,急促地喘息着。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压下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嗯嗯,工作失误,没办法。”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真的会被气笑。
田县长勾勾嘴唇,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知道了。”
田县长一把挂断电话,还有什么好说的?
田县长狠狠抹了一把脸,吐出一句国骂。这个结果,他没脸去告诉林小禾。
田县长一把抓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喊道:“备车,我要去省城。”
丫丫的,都不讲规矩,不讲武德,是吧?
行,大家都别讲了!
他要去告状!
此刻,省委办公楼,窗外雪花飘飘。
刚过完年,领导班子却依旧坚守岗位,不得空闲。越到大型节假日,他们越没得休息。
面色疲惫的大领导瘫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年前,他巡视了下各大产业,重点关注省会的企业改革。
巡视的结果很不乐观,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触目惊心!
即便省里三番五次下文件,催促各市县成立改革小组,推动企业改革,但效果如乌龟一般缓慢。只有安宁县,如一颗明珠,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但是,一支鲜花不是红,万紫千红才是春。
其他县市,进度却几乎为零。
整个工作如同一个生病了的笨重巨人,步履蹒跚。
中枢那头再次就企业改革的事询问辽阳省,作为试点的辽阳省并没有展现出该有的行动力和试点经验,来自中枢的批评日益尖锐,各种政策几乎都向南方沿海城市倾斜。
全国形势刻不容缓,中枢必须要做决定了。企业改革的浪潮即将从辽阳省等试点城市,推向全国。
想到这里,大领导皱起眉头,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内部报纸。
这份报纸边角卷起,页缘微黑,全是手指摩挲的痕迹,其中一篇文章几乎被红笔画上横线,圆圈等。
文章署名正是林小禾。
大领导揉揉自己的眉心,每看一次文章,就会多出一次新感悟。
电话响起,调节好情绪,接起电话,原本严肃的脸庞,在听到对方声音后,如春日积雪般融化,真诚道:“老领导,您最近还好吗?我本来想着年前去疗养院拜访您,但一直没腾开空。”
大领导放松身体,嘴里嗯嗯,难得开起玩笑:“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的,保健组的专家们非常尽职尽责。您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辽阳省转一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