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才是第一位。
真亏这个国家能把这么大的谎言瞒世人这么久。
“既然大魔鬼和你们开国的君王达成了协议，他坐上王位，魔鬼取走灵魂——理应两清，又为何有这所谓的诅咒？”艾琳皱眉问道。
巴尔看了艾琳一眼。
这小妮子也是成稳了许多，若放在从前，听到有人和魔鬼达成交易，只怕早就一剑砍上去了。
神在这个世界被祛魅了，勇者也不再盲从正邪两分的信条，这倒是令人欣慰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嗯？谁说先祖威廉被收走灵魂了？”奥克兰三世瞥了艾琳一眼，笑了一声，“在那之后的几十年里，威廉一世几乎将国事尽数托付太子威廉二世，而他自己则苦练技艺，并花费昂贵代价食用珍贵魔药和魔兽素材，以确保等级实力不会随着年龄下滑——毕竟，非施法类职业大多都会因为年龄增长而导致等级下滑。”
巴尔有些奇怪：“这又是为何？”
“这还用说吗？当然为了对付终将来收债的大魔鬼啊！在天数将终之时，威廉一世终于成功突破到79级，离传奇只差临门一脚了。”
“79级有毛线用啊，大魔鬼是仅次于神明的存在，只怕个个都得一百多级打底，79级能对付谁啊？”
“哎哟，谁说要打架了？放开思维，好好想一想，先祖签的是什么契约？”
巴尔一愣，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念了一遍：“大魔鬼动用其在凡间的所有手段助你家祖宗登上王座，待其死亡后，充满王之天命的充盈灵魂归于魔鬼，而作为甲方的魔鬼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令其提前死亡？”
“对咯，契约确实是这么写的。”
“这契约有什么问题吗......嗯？”巴尔忽然反应了过来，“死亡后的灵魂才会被收走，可若不死——？”
“这就是关键了。”奥克兰三世哈哈笑了起来，“大魔鬼梅菲斯特再一次来到凡间的时候，正好看见先祖威廉已经完成了巫妖转化仪式，成了不死生物。”
“哈哈哈，那个大魔鬼气得够呛，直接说了‘我要诅咒你直属后代里每一代人只能出现一个天才，其他人全都是庸才，而那个天才永远也不能提升等级，并且活不过二十岁！’......哈哈，笑死我了，气急败坏的大魔鬼，玩弄了一辈子契约，竟然栽在了凡人手里——”
“你笑个鸡毛啊？这样说来根本是你们祖上的臭老头不好，才连累了后代一直倒霉，做生意能不能给我诚信一点？！”
巴尔拍案而起，指着奥克兰三世鼻子破口大骂。
“而且你这个老头既然能活到现在，而且还能升级，说明你不是那个天才，而是魔鬼说的庸才吧？！”
爱丽丝也反应了过来，嘟囔道：“难道姑姑之前说的是真的？父亲你年轻时候练习了七年剑术，才刚刚入门？虽然靠吃王室的资源堆到了很高的等级，但空有等级，成长性却很低，虽然巅峰期的等级接近传奇，但实际战力不如公会里随便揪出来一位大师级冒险者一根？”
琉琉帝亚接着说道：“我过去在狮鹫卫队服役，听雷克斯大骑士长酒后吐真言，他说有一次79级的国王陛下和65级的冒险者狂战士比拼，七招就被对方制服了......那之后国王就再也没有和谁比过武了。”
国王噎住了。
他心里默默给雷克斯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