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见过你的表兄,你说他常年在外邦做生意。”
“你是说她啊,没想到你还记得她。”明明林嘉木只见过三姐一面,却一直记得,这就是龙凤胎之间奇妙的感应么。
“一直记得,他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我很想再见他一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我成年生辰礼,她会回来,如果你那个时候没有离开咸京城,那你还能见到她。”
听到这话,林嘉木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长卿,你的成年生辰在哪天?”
“七月初七。”
“那在会试后啊,不知道我有没有幸参加你的成年生辰?”
魏云舟一脸深意地看了看林嘉木,说:“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参加,我会非常欢迎。”
林嘉木觉得魏云舟这句话有些古怪,“这可是你的成年生辰,到时候我肯定参加。”
魏云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我会非常高兴。”
“能参加你的成年生辰是我的荣幸。”林嘉木想到去年错过魏云舟考中状元跨马游街一事,心里满是遗憾,“长卿,你还记得去年,我家里有急事,让我赶紧回去一事吗?”
“记得,你后来来信说是你父亲生病,怎么了?”魏云舟早就知道是项东故意叫他回去,“难道不是?”
“我父亲的确是生病了,但只是普通风寒。”提到这事,林嘉木心里还是有些不快,“十七爷担心我在咸京城出事,不想让我久留,便叫家里人写信说父亲病重,让我赶快回去。”
“林兄,那个时候十七爷怕是知道你跟我来往。”去年,项东反对林嘉木与他来往,因为担心会暴露林嘉木的身份。
“十七爷知道?”林嘉木先是惊愕,旋即想到十七爷在咸京城有人,脸色陡然变得难看,“十七爷一直派人监视我。”他原以为是他回去告诉爹娘他们长卿的事情,十七爷知晓后,因为担心他被权贵欺负,才反对他与长卿往来,不曾想十七爷一直在见识他。
魏云舟道:“也是在保护你。”
“长卿,你方才说你一直在调查十七爷,难道他是你的仇家?”不然长卿为何会调查十七爷,还有十七爷之前一直反对他与长卿联系。
“他不是我的仇家,但他做的所有事情的背后危害到魏国公府,也算是牵连到我。”项东并没有直接害魏国公府,但他要为废太子复仇,那就牵扯到整个魏国公府,“你也听说了宝藏和传位圣旨一事,因此魏国公府被很多居心叵测之人盯上,这其中包括废太子那帮逆贼。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些人。”
“长卿,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传出去?”林嘉木满脸疑惑地问道,“他们又怎么得知你知晓宝藏和传位圣旨的下落?”
“是废太子那帮反贼传出去的,他们一直知道魏国公府里有太祖皇帝留下来的宝藏的下落。当年,废太子还活着的事情,就盯上了魏国公府。”说到这里,魏云舟神色哀伤地叹了口气说,“害得我的祖父为此丧命。”
林嘉木气的大骂道:“这帮废太子的逆贼真是无法无天。”
“是啊,无法无天,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长卿,有什么能让我帮忙吗?”林嘉木神色诚恳地说道,“我想为抓住废太子那帮逆贼出一份力。”
正在喝茶的魏云舟差点被林嘉木这句话惊得呛到,他赶紧压了压嘴角,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日后如果有需要林兄你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不客气地请你帮忙。”
“我虽没有什么本事,但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你。”
魏云舟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嘉木,意味深长说道:“林兄,到时候真的需要你帮忙,你会帮上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