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你跟我见过杜冯,你当时可是被他吓到了。”杜冯这个名字在他们五家人中犹如恶鬼一般的存在。
想到杜冯那双阴鸷冰冷的眼,魏逸柏心里不觉发怵。
“你的八弟可是重伤了他,破坏了他几次的计划,你能做到吗?”俊秀的男人一直都知道魏逸柏自负,但他没想到魏逸柏竟然自负到连魏云舟都不放在眼里的程度。他都不敢这么小瞧魏六元。
魏逸柏声音艰涩道:“我做不到……”
“义山,收回你对魏六元的傲慢,不然你会死在他的手里。”俊秀的男人提醒魏逸柏道,“即使你是他的亲兄弟,我想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见魏逸柏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俊秀男人颇为无奈地摇了下头。
“等到了咸京城,你我便分开,不再见面。”
魏逸柏被这话吓到了,“您这是要……”
俊秀男人打断他的话,“你有你的任务,我也有我要完成的事情,你我分开行事。”
魏逸柏不敢问俊秀男人要做什么,“那我能联系您吗?”
“不能,你我到了咸京城,就当做不认识。”俊秀男人神色严肃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联系我。”
“您生气了吗?”魏逸柏试探地问道。
俊秀的男人没有回答魏逸柏这个问题,“你要是联系我,我的身份就会被其他家人察觉到。”
“那我要是有什么事情……”
“等你到了咸京城,会有人跟你联系。你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说。”俊秀男人眼神犀利地看了一眼魏逸柏,“不要找我。”
魏逸柏心头一凛,神色恭敬道:“我知道了。”
俊秀男人没有再说话,对魏逸柏挥了挥手。
魏逸柏站起身朝俊秀男人行礼,旋即退了出去。
等魏逸柏离开后,俊秀男人骂了一句“蠢货”。
隐藏在黑暗处的暗卫出现在俊秀男人的视线内,“长老,魏逸柏这么愚蠢,只怕会坏事。”
“正好用他试探魏六元。”俊秀男人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原以为他能堪负重任,没想到却是一个蠢货。”
“长老,魏逸柏跟其他人相比,还是非常能干的,不然这些年,您也不会安排他做那么多的事情,并且他做的都不错。”
“他跟其他人相比的确优秀,但跟魏六元相比,就差远了。”俊秀男人轻叹一口道,“我没料到他这么自负,竟然不把魏六元放在眼里。”
“您不也说了么,他是因为嫉妒魏六元。”
“因为妒忌蒙蔽双眼,更蠢。”俊秀男人语气淡漠道,“他不是魏六元的对手,会死在被他看不起的八弟的手中。”人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