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作为金沐瑶的父亲,他自然也提前调查了一些林逸的底细,
第一次就和金沐瑶做了一笔六千多万的交易,这年轻人有着不同常人的手段,
而且那骨子透露出来的自信的气质,仿佛这个世界就没有能难得倒他的事一般,
虽然出身农村,但却有着不俗的手段,能在如此年纪走到这一步,着实不错,最主要的还是她女儿喜欢。金振海喝得微醺,拍着林逸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林逸小子,我金振海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小子,我看得不错!以后沐瑶这丫头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金沐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地瞪了父亲一眼:“爸!你说什么呢!”
林逸也忍不住笑了,举杯敬了金振海一杯:“多谢叔叔抬爱,我和沐瑶,自然是互相照应的。”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了,屋内的欢声笑语却久久不散。那罐云雾仙茗的茶香,混着饭菜的香气,酿成了一抹温暖的味道,悄然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
临别的时候,金振海硬是塞给林逸一个锦盒,林逸打开一看,竟也是一把顾景舟的紫砂壶。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我不能收。”林逸连忙推辞,他本就是临时看了一些茶艺方面的知识,说是此道中人,还真算不上,此道中人可不是只有这方面的知识就代表是,而是有一定的知识,真正的喜欢,才是此道中人。
金振海却板起脸:“你小子,我聊得投缘,这壶我收藏了两套,这套跟了你,总比放在我这儿落灰强。再说了,你小子日后拍到了好茶,可得第一个叫上我!”
林逸看着金振海眼中的真诚,心中微动,看着盒面细腻的云锦纹路,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又被金振海这副不容置喙的模样堵了回去。
他抬眼望去,金振海微醺的眉眼间满是坦荡与真切,没有半分豪门长辈的倨傲,反倒透着几分相见恨晚的热忱,那目光里,是真真切切将他视作了晚辈,更是当作了能交心的忘年之交。
一旁的金沐瑶见他迟疑,也笑着挽住林逸的胳膊,眉眼弯弯地帮腔:“林逸,我爸的性子你还不懂?他认定的人和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紫砂壶在他那儿搁了好些年,平日里宝贝得紧,连我都不给,却总是念叨着遇不到懂它的人,如今能交到你手上,他才是真的舒心。”
话落,金振海也跟着点头,重重拍了拍林逸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爽朗的叮嘱:“就是这话!我这老守着这壶,也就偶尔闲来无事泡上一壶,养一养这壶,终究是委屈了这宝贝。你小子眼界不俗,心性沉稳,能搞到云雾仙铭这种佳品,苦甘茶树都能品出几分门道,这壶到你手里,才算得其所哉。往后你要是得了好茶,敢忘了叫我这老头子,我可饶不了你!”
林逸看着父女二人这般模样,心头也是涌起一股暖意,先前的局促与推辞尽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