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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的秘书偷了他的珠宝，他也不声不响地抓了，扣在手里当把柄。
一个捏秘书，一个捏老婆。
两把刀，不见血，但架得稳稳的。
顾峰仰头看着天花板。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玩这些的？
他扭头看了林老一眼。
林老放下茶杯，轻轻点了下头。
两个老头心里都翻了个跟头。
顾峰站起来，走到周元和陈东面前，伸手一人拍了一下肩膀。
“那个。”
“你们俩啊，个人能力还需要提高啊！”
周元和陈东委屈的表情当即僵在脸上，很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顾峰。
本来还以为顾峰能为他们说几句好话，口头上不表扬，至少精神上支持一下呀。
结果这.....
倒成了他俩人个人能力的问题？
要知道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好吧？
但顾天总能从他们想不到的角度捅刀子。
刀刀精准，刀刀致命。
他们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两只被猫玩弄的老鼠。
以为跑掉了，回头一看，猫根本没追，因为绳子一直拴在猫爪上。
二老转身离开休息室。
陈东擦了擦脸，看着顾峰的背影，欲哭无泪地对周元说了一句。
“老周。”
“嗯。”
“我刚才是不是……太丢人了？”
“你是第一天丢人吗？”
“……”
...............
顾峰和林老的车驶离机场。
后排座位上，两个老头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笑了。
顾峰先绷不住的。
“老林，这小子行啊。”
林老也摘了墨镜，摇着头笑：“你儿子。”
“也是你女婿。”
“滚。”
笑归笑，但两个人心里都门儿清。
顾天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从头到尾捋一遍。
先抓了周元的秘书，捏了一个把柄。
再抓了陈东三个下属，搅了一池水。
紧接着把陈东老婆的烂账翻出来，逼着陈东自己动刀清理后院。
等他们被折腾得鸡飞狗跳的时候，议员们终于坐不住了，联名上书要求解散龙御。
顾天等的就是这一步。
顺水推舟，当场同意。
带着所有人、所有装备、所有技术，名正言顺地撤出。
不是被赶走的。
是你们请走的。
到了达卡尔，当地上来就送十万平方公里的地，各路军阀排队投奔，各地话事人亲自飞过来拜码头。
一个人，在外面，从零到一，建了一个谁也管不了的三不管地带。
而京都这边呢？
龙御走了，威慑力大幅度降低。
达卡尔铁路被收费，那边贸易产业链瘫痪。
连陨石的消息都是在达卡尔先公布的。
周元陈东他们没有任何话语权。
顾峰越想越觉得后脊梁发凉。
不是害怕。
是震撼。
这小子打的根本不是一招两招的小仗。
从头到尾就是一盘大棋。
而棋盘上每一个人。
周元、陈东、他们的老婆、他们的秘书、甚至那十七个联名上书的议员。
全是棋子。
“老林。”
“嗯。”
“你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我怎么不记得教过他？”
林老靠着椅背，轻轻吐出一口气：“你教不出来这个。”
“什么意思？”
“你玩的是正面战场，堂堂正正。他玩的是另一套，让你自己把自己玩死。”
顾峰愣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哎！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啊！”
“可不嘛。你看他从头到尾做了什么，抓了几个人，摆了几份证据，说了几句话，然后坐在一边看热闹。是他们自己吵起来的，自己投票的，自己把他请走的。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
“把火点了。”
“对。火是别人放的。他只是在旁边递了根烟。”
车里安静了几秒。
顾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