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真人打出玉虚秘传“三才镇元符”,定住锅周空间,防止内部能量外泄冲击!
孙悟空则嘿嘿一笑,将金箍棒变长,一端插在锅沿下方地面,另一端指向天空,喝道:“定!”
定海神珍铁的无上“定”之道韵,加上他自身磅礴法力,如同给这口大锅加了个“承重柱”和“避雷针”,确保其稳固。
锅盖“哐当”一声盖上。外面只能看到大锅在微微震动,里面隐约传来怒吼、咆哮、以及锅铲碰撞般的奇异声响(那是意境交锋的具象化),还有暗红与混沌二色光芒不时从锅盖缝隙透出。
宴场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着那口震动越来越剧烈的大锅。这可比看神仙打架刺激多了——这是把上古凶兽塞锅里“炒”啊!
猪八戒凑到锅边,想听听里面动静,被锅身突然传来的一阵高温(煞气与混沌气冲突产生)烫得跳开:“哎哟!真成炒菜了!”
孟婆担忧道:“陆掌柜他……一个人在里面,能行吗?”
姜子牙面色凝重:“梼杌之‘暴虐毁灭’,乃最极端攻击之道。陆掌柜的‘混沌归元’虽能包容,但能否‘消化’这般狂暴之力,犹未可知。且看吧……”
锅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并非实体空间,而是陆炎以混沌气结合锅之灵性,临时开辟的“意境战场”。上下四方一片混沌,只有中央,陆炎与梼杌化身对峙。
梼杌化身在这里更加可怕,每一根骨刺都流淌着暗红色的毁灭道韵,仅仅存在,就让周围的混沌气不断湮灭又重生。它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扑向陆炎,利爪撕扯,獠牙啃噬,每一击都带着崩碎山河、毁灭文明的恐怖意志!这是最纯粹的“破坏”!
陆炎没有硬接。他身形在混沌气中飘忽,双手虚引,调动锅中早已布置好的“道理”。
“混沌归元·百味化煞!”
混沌气翻涌,化作无数“味道”的虚影:有“仁爱”之甘甜,“秩序”之咸鲜,“调和”之醇厚,“分享”之芬芳……这些正面、积极的“意境之味”,如同无形的屏障和丝线,缠绕向梼杌的毁灭攻击。
“嗤嗤嗤!”
毁灭道韵与这些“正面味道”剧烈冲突、湮灭。梼杌的攻击虽然狂猛,但每撕碎一道“味道”,自身毁灭道韵似乎也被“污染”或“中和”掉一丝,变得更“驳杂”,威力也在缓慢下降。就好像最烈的酒,被不断掺入清水。
“雕虫小技!毁灭一切!”梼杌怒吼,身上煞气再次爆发,化作一片血海,想要淹没、腐蚀所有“味道”。
陆炎则变招:“混沌归元·熔炉锻兵!”
混沌气不再分散,而是向内坍缩,在陆炎身前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灰蒙蒙的“混沌熔炉”。他将之前对付饕餮时剩下的“功德金光粉”“秩序锁链藤意”“调和甘露精华”,连同自身对“暴虐”的思考与化解之道,一起投入熔炉!
熔炉内,混沌火(陆炎心神所化)熊熊燃烧。梼杌攻来的血海煞气,被熔炉强行吸入、煅烧!
这不是简单的净化,而是“重铸”!陆炎要以混沌为火,以自身厨神之道为锤,将这极致的“毁灭暴虐”之意,强行“锻打”成另一种东西——比如,“破而后立”的勇气?“铲除奸邪”的正义之怒?或者,干脆是“粉碎冗余”的革新之意?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梼杌的毁灭意志顽强无比,疯狂抵抗“重铸”,在熔炉内左冲右突,不断冲击炉壁,让整个“意境战场”都剧烈摇晃,外面的锅也震得更厉害了。
陆炎面色发白,心神消耗巨大。但他咬牙坚持,不断调整“火候”,注入更多自己对“毁灭”与“创造”辩证关系的感悟。
“毁灭……并非终点……”陆炎低语,声音在战场中回荡,“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但毁灭,当有度,当有‘道’……纯粹的破坏,只是野兽……懂得在废墟上播种,方为……智慧!”
他这番话,如同锤音,一次次敲打在梼杌的毁灭意志上。渐渐地,熔炉内那团狂暴的血色能量,抵抗似乎弱了一丝,多了一丝……茫然?还有一丝被强行“掰弯”认知的痛苦与挣扎?
就在陆炎感觉快要成功“锻打”成型,梼杌意志也出现裂痕的瞬间——
异变再生!
锅外,宴场上空,毫无征兆地,又裂开两道空间缝隙!
一道缝隙中,涌出无尽“蒙昧混沌”之气,一只形如巨大肉球、没有五官、却散发出让万物“迷失”“蒙蔽”意境的虚影显现——混沌!
另一道缝隙,则刮出“背信阴风”,一只状如猛虎、生有双翼、周身环绕“虚伪”“欺诈”道韵的虚影降临——穷奇!
四凶之三,混沌与穷奇,竟然也同时出现了!虽然看起来也只是残念分身,不如梼杌化身凝实,但威势同样骇人!
“梼杌……蠢货……被骗入瓮……”混沌的意识模糊混乱,却直指核心。
“有趣……饕餮被‘烹’,梼杌被困……此地……大诡诈……”穷奇的声音尖细狡诈,带着幸灾乐祸和深深的探究。
它们一来,就察觉到了同伴的困境,而且立刻意识到,这厨房和这个厨子,有古怪!有大古怪!
“不好!”姜子牙、玉鼎真人等人脸色剧变。一个梼杌就够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了混沌和穷奇!虽然看起来是分身,但三凶联手,内外夹击,陆炎危矣!宴场危矣!
混沌的“蒙昧”之气开始侵蚀宴场阵法,穷奇的“阴风”则试图撬开锅口的封印!
锅内,陆炎也通过与大锅的联系,感知到了外面的剧变。他心中一沉。
这下……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但他眼中,却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疯狂。
“也好……”他看着熔炉内渐渐“软化”的梼杌意志,又“听”着外面混沌与穷奇的动静,忽然咧嘴一笑。
“四凶来了三个……正好,一锅烩了!”
“看看是你们的‘凶’道更狠,还是我这口炖尽了洪荒万古的锅……更‘凶’!”
他双手猛然按在混沌熔炉上,不再保留,东皇太一元神深处,那属于上古天庭之主的无边霸气与混沌掌控力,轰然爆发!
“东皇钟鸣·混沌归墟——万凶烩!”
整个“意境战场”,连同外面的万象乾坤锅,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沌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