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是空着手回家,只有刘氏是手上端着陶盆,顾而在行走上,她比人都慢了些。
石溪村来了十几个村民,有些村民为了省些铜板,选择走路回去。
愿意坐牛车回去的,也就是上了些年岁的里正、文大娘、杨氏、还有端着陶盆的刘氏。
瞧着刘氏那爱占便宜的样子,杨氏才不要花大价钱,自己雇一辆牛车回石溪村。
他们四人寻了一辆牛车,已经坐了三位妇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孩儿,打听了正好顺路便坐了上去。
几人坐好牛车出发,刘氏却是抱着陶盆一直的盯着杨氏。
要不是,她今日从孟家打包了这么多好菜,饭后定是要杀到宋家去要银子的。
想着,宋家人反正回来了,这银子定是跑不了。
刘氏要回去和男人褚大河商量商量,问宋家要多少银子合适。
她家儿子褚冬生,当初可是被宋家打的不轻,在床上躺了一两个月呢!
牛车上,杨氏坐在刘氏的对面,瞧着刘氏的眸光不善,知晓她在合计宋家的事情。
不过,杨氏也不害怕。
如今闺女回来了,她还给宋家生了个儿子,那她闺女的地位在宋家,便和往日不一样了。
可即便如此,让宋家给刘氏银子,杨氏这心里还是很不得劲,想想都像身上挖肉一样疼。
虽说这银子不是他们吴家出,可杨氏真是不愿看刘氏有银子,在她面前显摆的样子。
她就希望看到刘氏家穷的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没下顿,刘氏家越穷杨氏越欢喜舒爽。
两人暗自叫着劲,不想前方道路上有坑,牛车颠簸了一下。
“哎呀——”
刘氏端着陶盆的手不稳,失声的叫道。
刘氏赶紧稳住,可她端着的陶盆上只盖了一块细棉布,加上盆里的剩菜刘氏收集的多,还是洒出了一些烫水。
“你怎么搞的,汤水都洒在我身上了。”
坐在刘氏身边的中年胖妇人,带着些怒气出声指责。
边上的两位妇人坐远了身子,生怕汤汁也洒到她们的身上。
倒是那个五六岁的孩儿,一直的想往刘氏身边凑。
“哎,我说车夫,你怎么赶的牛车,好好的路你不走非要走在这坑道上,你瞧,我这菜汤都洒出来了。”
刘氏没有给身边的妇人道歉,反而出声怪罪赶牛车的车夫起来。
车夫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家,他招呼着牛儿慢些走,转而对刘氏说道。
“我说怎么这么香呢,原来你手上端着的是一盆子菜呀!”
牛车上五六岁的孩儿,也闻到了肉香味,在边上跟她娘说。
“娘,我肚子饿了,我想吃肉。”
孩儿娘朝着刘氏瞧了一眼。
刘氏一脸嫌弃,理都没有理娘俩个。
刘氏把陶盆放在腿上,用细棉布再次盖好,却是说道:“是呀,怎么的,我端了盆菜还要和你们提前说,难不成,你还想多收一份车钱?”
刘氏生怕牛车上的孩儿,要问她讨着吃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