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我一直在赌昨晚自己究竟有没有做对，如果第二天起来，你后悔的话，在你哭之前把你关进更小的牢笼之中，但这只是哭之前，如果是哭之后，我将不会挣扎，等待幸福来临之后的凌迟。
季余文耳朵贴在他的心跳上，感受这具温热的体温，扑通扑通。真的好想他。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显然季余文是忘记浴室前的记忆了。
傅延景脸色一僵，像是不在意的避开他的话题柔声询问：“那个女生是谁？”
“女生？”听到这句话他身子止不住地打颤，这可是拷打他一晚上的一句话。
“任敏？”她的名字还是听她身边的朋友叫，自己才知道的。
“你还知道她的名字？就连我的名字你也没叫过。”当然，昨晚是最多的一次。
季余文突然警铃大作，果断撇开关系：“我和她不熟！她的名字也是凑巧听到的。”
“不熟？不熟坐一起喝酒？还亲在一起？！”
“喂！是你先不理我！你一整天都没有理我！！你还好意思说？！”
“那你加她微信怎么说？”
“我…啊？你、你看到了？”季余文激动地坐了起来，脸色难看了起来：“你来了不接我！骗我说开会？！！”
“我…”
“傅延景！你真行啊！你就相信你所看到的？！然后就开始躲我？！那你他妈睡我做什么？艹！”
傅延景没想到他会那么激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是…我…”
季余文不等他回答，厉声道：“那你解释啊！！你问都没问过我，凭什么给我下定论！！”
傅延景此刻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开始呛了回去：“那你为什么加她微信？你不加她什么事也没有！”
季余文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点燃，这是全怪他吗？！是不是自己只围着他转就好了？！
季余文红着眼眶，声音再次抬高一个八度，将脑子里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发泄出来：“我加她微信和你有关系吗？！你确定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知道你看我什么眼神吗？！！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你有没有把我当作伴侣恋爱对象！！”
“你没有！你就把我当作养在身边当宠物！！！”季余文大吼完后站起身来往外走，瘦弱的身躯上全是一夜疯狂后留下的痕迹。
傅延景神情愣怔，心脏止不住地抽痛，这样的感觉比他哭不出还要难受。
宠物？自己把他当宠物？不知道，我不知道。
——
季余文忍着身上的痛意往衣帽间走，随便套了件宽松的上衣后，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在走出别墅前，一脚踹翻了放在客厅上的垃圾桶，里面除了几张纸巾什么也没有。
“呸！”
在大门关上之后，别墅彻底安静下来，楼梯拐角处展露着一双大脚丫子。
傅延景看着这偌大的别墅，莫名觉得恐怖，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
——
“这次你真的过了，你加人家微信确实不对。”
凭什么不对，我就加！我加了我能做什么？我还能给人上了？！
“那这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