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哪懂什么意思,他只会嘿嘿嘿的傻笑后,身子摇晃的跟在他的身后。
傅延景把床上的四件套全扯下来扔在地上,蚕丝被芯随意叠好后让酒鬼抱着。
傅延景拿着床笠套上床垫四角,换好枕套转身一看,被芯吃人事件发生了。
季余文不知怎么被被芯一整个罩住,他手脚并用也没办法挣扎出来。
傅延景:“……”真是个大傻福。
傅延景一手把被芯拿开,地上的人四肢还在剧烈挣扎,扭了两下后才发现身上的束缚已经完全解开。
季余文坐起身来一脸委屈:“抱!”
傅延景叹口气,单手把他抱起后,让他搂着自己的脖颈。
就这样傅延景身上挂着个人,还要弯腰套被套。明明两分钟能解决的偏偏换了将近十分钟。
一套流程下来,傅延景除了额头上热出了些许汗后还是那样游刃有余。
“好了,你可以睡了。”
傅延景一把将他扯了下来,掀开被子一角,不到两秒季余文又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
“它、它吃人!”
季余文一直往傅延景怀里挤,身上散发的全是酒精通过皮肤表面的血管挥发到体外酒味。
傅延景压了压心里的闷气:“不会,你先睡觉乖。”
“我说了它会吃人!!我不要这个颜色!我要白色的!!”
季余文闭上眼睛开始嚎:“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你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行。”
“我…啊?”
“我说行。”
被打断施法的季余文脑子待机,不知道他行什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眼眶里挤不出一滴泪水,甚至眼神里还充满探究。
傅延景把他拽了起来,单手扛进浴室。
——
第二天一早,季余文除了脑袋剧烈胀痛之外,身上哪哪都疼,尤其是后腰和皮燕子最为明显。
“我…”季余文一开口,声带严重沙哑撕裂“咳咳咳。”
傅延景闭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季余文条件反射的往后退,生怕他又拿出什么秘密武器来。
“呵。”
一阵轻笑声响起,季余文放眼看去,先前紧闭双眼的青年不知何时睁开双眼,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喝吧。”
“滚!”
傅延景没有说话,伸手把他搂了回来,细心喂水。可见季余文是真的渴,没两下一杯水就没了。
但他始终没忘记昨晚宿醉后的记忆,自己犯欠是真的,欠干也是真的。
现在脖子上和之下全是吻痕,前不久的没消失,新的又覆盖了上去:“你他妈是吸血鬼吧?怎么没把我吸死!!”
傅延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眼神幽深的又咬了一口上去。
“啪!”“你他爹的属狗啊?!”
季余文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傅延景还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亲:“疼不疼?”
“你…”
“都调成啥了,我这还是国内吗?”
季余文小脸一红,又被压在身下,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后背没一处好的,多年以前的疤痕上又覆盖起无数细小的抓痕,皮肤上刺痛的感觉无一不在提醒他全是被爱的痕迹。
“你起来!我都成这样了!还做!!”他可没忘今天要做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