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小猫疑惑歪头,疑惑人类益虫怎么没再看它?
季余文抱起小猫,再次坐回沙发上,一下一下的顺着毛。
——
“死了?”男人不相信的把他推开,对着观察口一看,一只老鼠抽搐的躺在地上,它嘴里吐出的白沫与不远处的男孩如出一辙,只不过那个男孩同没事的人一般再次窝回了角落里。
老鼠挣扎的动作逐渐微弱,随而僵硬起来。
“走、走吧…这、这是个怪物!”同伴神色慌张的攥住男人衣摆,男人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一时无言,对视一眼后强装镇定的往外走。
滴答——
滴答——
——
“怎么样?吃了吗?”一个刀疤男人两指夹住烟头缓缓拿开,烟嘴上方有着湿润而清晰的牙印,一阵烟雾从口中吐出,吹了他们一脸。
这位看起来身份比他们都大,地下室门口此刻站着他们三人。
男人见到他后,表情开始松懈,从口袋里翻出根烟抛进嘴里“咔嚓——”
男人叼着烟,微微开口后烟雾从嘴角涌出:“吃了。”
刀疤男挑起眉头:“这是什么表情,死娘儿了?”
胆小的那位摇摇头,在一旁蹲了下来。
“去去去,里面这怎么回事?”男人凑近刀疤男耳边,用着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刀疤男霎时一愣,随而眼神微眯:“少问,这全是有钱人的游戏。”
“我刚才看了,那孩儿真不会死…呃!”
男人脖颈突然被人死死攥紧,他眼神惊恐的注视前方,双手抓住眼前的手臂,在留下几道抓痕,手掌开始脱力逐渐下滑。
一旁蹲着的人听到动静后把头仰起,在看到他们的动作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一阵闷声响起,男人被扔到地上:“嗬!嗬!嗬!!”
“这种事情,我希望以后不会发生,整个地下室都有监控,就连同房间内都能照的一清二楚,我不希望你们有去无回。”
“是!是!”男人老实后一连答应。
房间内的怪物如同养鬼一般,如果想起,就会提供一些碳水维持身体机能,甚至可以说就算不吃他也不会死。
经过这么多些天的喂养,他们很快发现一个规律。
怪物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他像没有思想的盯着那所望不可及的小窗口。
——
最终季余文回拨了电话。
他放下小猫走向阳台,电话三秒不到就被对方快速接通。
“你死哪去了?!”质问的声音在耳边骤然炸开。
这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甚至更可能说,他们习惯了这样的说话方式。
当然了,这只是对他这样,对待另一些人又是另一番嘴脸。
“有事?”
“有事?主家那边要你回去,你为什么没回?”
季余文表情淡然,声音逐渐冷漠:“我有回的必要吗?!这次又拿什么威胁?”
“季家那边说了,要是你不回去,他们就断了你的银行卡,让孤儿院那边断缴暖气!”
“哦。”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后明显一愣,随即继续厉声威胁:“哦?!你知道这什么后果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其他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想做什么就请便吧,我怎么样都没差。”季余文垂下眼眸,阳台下方正是在雪地里撒欢儿的儿童。
那双往日里无欲无求的桃花眼,此刻竟衍生出些许羡慕。孩童的尖叫通过空气的流动传播了上来。
那时候他在做些什么,打雪仗究竟好不好玩。
“你…”
季余文拿下手机,把这聒噪的声音挂断在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