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别急,他身子还太弱,再养养,献祭那边还不需要管。”
“那就好,那就好。”
他们季家一直有着一个供奉的神“蛇女”蛇女像是在掌管季家的所有运势,他们每十年都要上供一名童男。
但或许是残害太多生命,他们主家的血脉单薄,到季建成这里完全没有一个子嗣。
并不是所有的男孩都符合童男条件,他们需要的是有关季家血脉,主家的孩子不可能上供,他们就会从旁支寻找。
要有着合适的生辰八字才能符合条件。
“这是旁系的人抱来的?”
张天师端起茶杯抿了抿:“嗯,说是不哭不闹,看着吓人,送来看看合不合适。”
“冲他不会死的命格,看上去就特别诡异。”
“这没事吧?”季老夫人怕冲撞了神,毕竟他们季氏集团确实有下滑的趋势。
“没事,只是命格,他能决定季氏生死。”
“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站立的男孩,突然头晕目眩,软绵的倒了下去。
三人视而不见一般,继续喝茶聊天。
——
“不、不行了…”季余文双手颤巍地撑在床上。
身后的男人充耳不闻,拦腰抱起后捧着脸颊吻了起来。
季余文双颊泛红,额前汗水滑下与脸颊泪水交加。
季余文再次伸出双手,这次紧紧揽住对方脖颈,脸颊靠了上去,把动人心弦的脸蛋埋藏起来。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反倒刺激到了男人的某个神经,更激动的挥洒汗水。
姜堰偏头炽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宝宝。”
“宝宝。”
半天没得到回应,姜堰心头一紧,垂头一看这人是累睡着了。
姜堰小心把人放平,在换下的口子上打了个结“这次还来草莓味的?”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姜堰看着青年的睡颜轻轻一笑,低头在他嘴角上亲了亲。
——
“你、你妈!你怎么还在做!!”
姜堰心头一喜:“你终于醒了,我一个人好害怕!”
季余文:“……”
“我真求你了,我要睡觉…”
“乖…你睡你的,我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
季余文双手无力的往前推了推,声音委屈又沙哑:“你这样我没办法睡!”
姜堰当作没听见一般在他脖颈上落下一个个吻。
脖颈上湿润的触感让他一度有种莫名的兴奋,他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头,又被人紧紧扣住后颈。
“最后一次,你要是坚持没睡着,我们就睡觉。”
季余文点点头,摇摆不定的双手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从脖颈缓缓流下。
季余文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好了…”
姜堰轻笑,薄唇一开一合,低醇的嗓音潺潺入耳:“我说的是从现在开始。”
“我草泥马的,你把我当人吗?!我再信你一句话,我他妈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