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的灯光比包厢里甚至楼下吧台都要明亮,这让他们感觉到不是在某个酒吧,而是某商场的高级厕所。
季余文舔着脸往前凑了凑:“还生气?”
“那全是意外,那就是我说的易南金主,这家店的前任老板。”
姜堰往后一躲:“你说他早泄是什么意思?”
“你躲我?”
姜堰:“???”
“你还皱眉?!”
“好啦好啦,就是……”
季余文交代完前因后果:“这次我真全说了!”
姜堰还是抿着嘴没有说话,最后在季余文再三保证、割地赔款甚至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才得以走出这个厕所。
——
“来来来,人回来了!”
两人刚走出来,就有人大声起哄,昏暗的灯光并没有把两人脸上的羞涩给照出来。
季余文刚想用金主的身份压一压他们,没想一旁的猪队友真就替他自罚三杯。
在姜堰喝过第二杯时,他抢了过来喝了一半:“差不多行了啊,别把人给灌醉了。”
“吁~”一阵唏嘘声响起“这没什么度数不会醉。”
尽管这样,姜堰还是守在季余文身边不让他多碰一点。
——
聚会出来后,他们约了下次,几个喝得烂醉的人被季余文安排叫车。
因为这个酒吧特殊,少有看到有女生在场。
易南把他们送到门口后,又回去忙了起来。
姜堰被灌了不少,这时候站在门口吹吹风。他倚靠在季余文的保时捷车前盖上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夹着烟双手往车盖一撑。
他望着走过来的季余文,下意识就要把烟熄灭,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
季余文歪头:“还会抽烟?”
姜堰喉结滚动:“嗯,抽点。”
季余文在他的目光下两指微微分开,左手覆盖在他的手背,趁他不注意把烟夹了出来。
姜堰眉眼含笑,就在他所以为的动作下,神情错愕。
眼前的青年动作娴熟的把香烟递到嘴边,他猛吸了一口,烟头上的猩红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呼~”
季余文两指一夹,往姜堰嘴边递。
姜堰微微屈身,在唇瓣要碰上的那一刻偏了偏脑袋:“什么时候学会的?”
“什么时候?”季余文侧身学着他的样子靠在车前盖上:“记不太清了,十二三岁吗?”说罢他转头看向姜堰。
因为天气太过寒冷,说话时雾气与烟雾一时没什么两样。
十二三岁?像他这么个娇气的人,那个年纪都还在爸妈怀里哭闹吧。接触那种东西不会太早了吗?
季余文看着他的表情不禁失笑:“干嘛?觉得我没表面上看着那么纯良吗?”
姜堰偏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没…我不在乎这个。”
季余文眼睛轻轻一眨,垂头再次把烟叼进嘴里:“那你呢?心情很烦躁吗?”
“嗯。”
季余文抽出香烟,转头吐了姜堰一脸:“小哥哥,方便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