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
姜堰笑了声后,把剩下的话就这送上门的吻咽了下去。
挂在身上的人浑身淡粉,猩红的舌尖勾在一起难舍难分。
——
“喵~”
小鱼干在书房门前悠悠踱步,门缝里时而传来的响声,它像是习惯了一般在不远处趴了下来。
“吧嗒——”
房门突然打开,小鱼干警惕地站了起来,它的主人果不其然又光溜溜地挂在铲屎官的身上。
“喵~”小鱼干舔舐着前爪的毛,姜堰低头看了眼后,悠悠地说:“这没你事,猫粮早给你放好了。”
小鱼干往前走了两步,抬起脚在姜堰脚上踹了两脚后缓缓走开。
姜堰:“……”
绝育!送去绝育!!
“你他妈倒是走啊!!”季余文小脸通红,他可不像姜堰这样没脸没皮的在门外站着。
“小鱼干是不是要绝育了?”
季余文愣了一下,也开始思考着公猫绝育最佳时间。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瞳孔猛地一颤“?!!”
姜堰轻笑声后:“这就走。”
季余文低着头,隐忍大喊:“他妈最该绝育的是你!!”
——
“压大压大!!”
季有能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荷官手下的骰子,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这是他这些年来赢过最多钱的一次。
他的眼里满是贪婪,甚至庆幸自己这些年没有放弃,不然都没机会赢回来这么多。
荷管手腕一个晃悠,六个骰子显示着6个6。
一阵唏嘘声响起后,癫狂的笑声随之而来。
“哈哈哈哈!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季有能把赢来的筹码抱进怀里,全然没注意到荷管那怜悯的眼神。
婀娜多姿的女人靠了上来:“季总,今晚运气那么好,要不全下了呗?”
季有能鼻息前全是女人靠上来的馨香,这全是他不曾闻到过的味道,要不是他有这么多钱,这女人能靠上来?臭婊子,有钱就能骑的玩意。
他单手搂上女人的腰:“叫声哥哥,今晚见疼爱疼爱你。”
赌桌上的男人,不是拥着美人,就是抱着男人。所谓的人生赢家,不过是满腹便便的男人内心的终极幻想。
地下赌场内乌烟瘴气,先前那个愁容满面的男人,面部红润的把身前筹码全部推出。
他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这把赢下后就直接收手,赢回来的零头可以给院里小鬼吃的油水。
季有能开始左拥右抱,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岔开的双腿前还跪了一个。
荷官把盖子掀开,骰子上的点数瞬间让他身子一片冰凉。
赌桌上的人安静了一瞬,发出轰鸣爆笑:“哈哈哈哈。”
季有能面部涨红,美人拎着丝巾往前甩了甩:“季总,怎么办啊?”
男人久久没有反应,没想到钱就这么没了,他双唇轻颤:“不、不可能…”
女人善解人意的轻拍他叠状起伏胸口:“季总,回去拿钱吧,一念之差嘛~”
季有能生气的把女人推开,站起身后把裤子抽了起来:“老千!一定出老千了!!”
季有能的话引起众怒,赌场这个地方最忌讳的就是老千,尤其是在他指着荷官。
荷官神色淡然:“季总总不能只允许赢,不允许输吧?”
“那不是,刚才笑的多大声,现在就大的有多疼。”
“我压小的就能赢,压全部就输了!这不是老千是什么!!”
“季先生,您要是没有筹码了可以换了再来,输赢这件事全凭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