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徐徐,清辉洒在草丛上,草叶仿佛泛起微光。
小片云朵轻轻拂动,给月光戴上了朦胧的轻纱。
几个男人一通闲聊后,回到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别墅门前点着蜡烛,还有几位佣人在烧着冥币,就像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
在得知门外动静,别墅里的人都走了出来。
张天师面色沉重,季老夫人脸色铁青。
这是祭献那么多年,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季老夫人看向天师,他拿出咒符,就着地上的明火点燃,他嘴里轻喃着什么,手指在空中划动。
季余文通红的眼睛瞪大,他知道这些全是要他死的人,但自己死不了,这些人又无可奈何。
张天师手中的咒符燃成灰烬,他摸了把下巴上的络腮胡:“可以了,再送回去就好。”
几人面色凝重,只有他们知道这孩子有多邪门。
女人站在季建区身侧,鄙夷的看了眼,打算回去睡个美容觉,她刚转过身,尖叫声突然响起,转头看过去时,温热液体飞溅上脸。
她瞳孔猛地一颤,头颅掉落的画面在眼里闪过。
一把无人操控的黑剑朝她袭来,想要躲闪的身子被死死的定在地上。
“铮——”
一把软剑横了过来,两把剑触碰在一瞬间时击出火花。
女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差点就死掉了!
张天师握着软剑和黑剑打了起来,除了横在地上的尸体,附近的人都躲了起来,徒留趴在地上的男孩正艰难起身。
男孩爬起来后站在原地,脏兮兮的身子布满血渍,他把脸上的发丝往后拂去,彻底晕开了脸上液体。
季余文看着小花甜甜一笑,它真的一直在保护自己。
吧嗒一声响起,软剑掉落在地上,张天师脸色骤变,在铁剑即将刺上的那一刻突然消失。
季余文不可置信的往前一步,没等他撒腿就跑,就被人提了起来。
“警察!别动!!”
刺眼的强光照射,刚要上前的人被强按在了地上。
身穿制服的人,震惊看着地上一切。
头身分离的场面令人作呕,地上的尸体不止一具。
庄园里的人都被封锁起来,黄色警戒线成为隔绝区域的关键。
警察看着手下瘦小嶙峋的孩子,满是震惊,连忙打开对讲机,要求队医进来。
他们在出任务前就接到举报,好在及时赶了过来,不然可能会发生更不可控的后果。
男孩被人轮流抱在怀里,他们没有嫌弃男孩身上的意味,脸上甚至显露同情和愤怒。
庄园的主人并没有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感到惊慌,甚至还悠然的泡起咖啡。
警察们都觉得这是在挑衅身上这套服装的威严,刚要严刑逼供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
“天呐,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太瘦了!”抱着的队医满脸心疼,洁白的手帕变得乌黑,脸上的污渍一一抹去。
做着记录的人看了过后也于心不忍,没等他们说些什么,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溜圆的黑色大眼,吧眨两下后眼泪翻涌而出。
年轻的队医小姐一时哑然,她刚要说些什么,那双满是污渍的小手抱上她的脖子。
“没事了,没事了。”她除了这些不痛不痒安慰的话外没有任何办法。
一旁的队友,翻遍所有口袋找出了颗硬糖。
他连忙打开包装塞进那微微张开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