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云窈的五个娃回来后,芙琳率先对萱义开喷:“你那么多优秀的儿子,最后不为大清所用,居然全被你玩坏了?”
“萱义,我那时候咋没看出你那么能耐呢?大清第一位太子,被你两废?指不定你以后的名声堪比唐玄宗。”
萱义不干了,辩解:
“凭什么拿唐玄宗跟朕……跟我比?大清在我的治理下蒸蒸日上,我除鳌拜、藩王,稳固爱新觉罗家的皇位,哪点做的不好?”
“当时的太子已经疯魔了,根本不适合继承皇位,不废了他,难道让他祸祸大清吗?”
芙琳皱眉:“你是天下人的皇帝,眼光要放长远,太子变成那样,你没责任吗?不都说太子是你养大的?”
“你自己没教好太子,又活的太久,现在反过来怪他?这还不够,还将你有能耐的儿子都祸祸一遍。”
弘昣、弘旬在一旁听的舒爽。
萱义鼓着脸,恼怒不已。
“你说的好听,要是换成你指不定还不如我呢!你为了个女人郁郁而终,还好意思怪我?”
芙琳茫然,他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郁郁而终了?
“你该不会乱写史书吧?我什么时候为女人郁郁了?我明明是被天花所害。”
萱义理直气壮道:“还不是你先为女人难过,才染上天花,又不好好治疗,所以才……不是为女人还能是什么?”
弘智挨着额娘,吃着瓜果,听的津津有味。
芙琳表情僵硬。
“少胡乱编排,我那不过是……”他怎么好意思说拗不过皇额娘,活着没意思,不想活了。
说白了他就是不够狠,能力不足,前斗不过多尔衮,后斗不过皇额娘。
好心累,这是什么叉烧儿子?掀自己的老底。
最后,芙琳只能说:“你要是处在我的位置上,你可能还不如我。”
萱义嗤笑:“鳌拜和多尔衮半斤八两,我不也收拾了他,我上位皇玛麽也有掺和政事,我不也彻底掌权。”
芙琳冷哼道:“那是我的早死震住了皇额娘,不然她能退一步?还有,她老了,为了科尔沁不敢跟你硬着来。”
弘昣以前以为皇阿玛是念着皇玛法的,如今瞧着,死了的才值得拿出来怀念?
皇阿玛对皇玛法怨气不少嘛!
也对,朕之第一子,永远是皇阿玛心里的刺,有怨气才是对的。
芙琳也发现了,想到他那些做为,芙琳梗着脖子。
他是当老子的,怎么会有错?
萱义嘴巴都说酸、说渴了,走到桌子边自己倒上一杯子茶水喝完。
顺手又倒了一杯推给芙琳。
做完这举动萱义僵了一下,心里暗想,算了,让他一次。
芙琳不客气的端起杯子小口喝起来。
瞧萱义那模样还怪可怜的,特别是萱义现在还是四岁多的小女娃。
弘昣、弘旬见此,都有些愧疚那么亿点点。
走到弘智旁边抓起盘里的水果递给萱义跟芙琳。
萱义看了看弘昣的手,才接过削好的水果。
见孩子们安静了,云窈开口:“弘智跟弘昣、弘旬一起去上书房,皇上已经同意。”
弘智不意外。
弘昣、弘旬了然。
萱义、芙琳反应过来,那她们呢?交给教养嬷嬷?不要啊!
“皇额娘,我们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