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弘晳的游戏结束后,云窈直接回宫。
只留下弘晳蹲在某座假山缝隙内,脸色餍足,呼吸粗喘。
深夜,躺在床上的弘晳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久不能眠。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的胤?跑到九贝勒府。
“九哥,经昨个那么一吓,十七还敢干那事吗?”
胤禟吃着今日的第一顿膳食,咽下嘴里的食物,嗤笑:
“就是这样他才更想做成那事儿,因为他心里不平的很。”
“被皇阿玛宠爱至极的皇阿哥变成要看哥哥脸色的皇阿哥,终究不一样。”
胤?不屑道:“有什么不一样,他就是心大的很,没啥能力心比天高。”
胤禟对此话不置可否。
“对了,你以后面对皇贵妃的时候矜持一点,别被十弟妹看出什么。”
“昨个她可对你的反应很不解,要不是有哥哥给你配合,怕是不少人诧异。”
胤?挺不好意思的。
“我那是下意识反应,要是老四不给皇贵妃面子,她多丢脸。”
“不是有弘晳打配合吗?没那么奇怪吧?”说这话胤?眼神飘忽,没有底气。
想到弘晳,胤禟感觉哪里不对。
他一点都不在意二哥将资源给弘智了吗?
还跟十弟一样,担心皇贵妃下不来台。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被十弟的声音打断。
“九哥,你在户部怎么样?有人为难你吗?”
胤禟眉目张扬,“为难我?开什么玩笑?除了老四,谁敢为难爷?”
这下胤?放心了,也对,他们经历夺嫡之争还没被收拾的皇阿哥,谁敢明面上跟他们过不去?
胤禛一夜宿醉醒来,想到昨日发生的事,冷着脸吩咐:
“让皇贵妃禁足慎贵妃三个月,抄佛教一百遍。”
整天闲的给他找事。
“嗻。”
哟!皇上还知道生气呢?还以为他为了柔则,会一直纵容宜修呢!
“白岁,去传皇上的命令吧!”
宜修冷静接旨。
房门关闭后才气急败坏砸东西。
“见人、见人、见人,都是一群见人。”
“剪秋,三个孕妇都还好好的,本宫要她们全都体验丧子之痛。”
剪秋赶紧应下,“主子,奴婢一定尽快办成。”
阿哥所,萱义一脸憋屈的趴在床上。
“芙琳,你就不能轻点打?我不是没犯错吗?”
芙琳冷着脸,“要不是我阻止及时,你准备说什么?那种场合有你说话的份吗?”
弘旬也说道:“我看是打轻了,你以为你还是说一不二的帝王吗?你醒醒吧!你只是一位需要和亲的格格。”
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弘旬真想抬脚再踹几脚。
弘昣也是满脸不赞同。
萱义尴尬,他下意识反应嘛!
“我还小呢!就算说了什么,也是童言无忌罢了。”
弘智想象一下,六七岁的女娃娃,冷肃着一张脸说,成何体统。
嗯,确实蛮搞笑的。
指不定那些老阿哥看着跟先皇那么像的一张脸,说出那句话,都要以为先皇附体了。
可能会下意识保持严肃,来个下跪?
或者来句“皇阿玛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