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昣、弘旬——
老年的弘昣、弘旬坐在一起。
“不管几世,我还是看不惯你。”弘昣道。
“我也是,我一直觉得你装模作样,躲在暗处像阴沟的老鼠,什么时候就会给敌人致命一击。”胤禩道。
弘昣脸黑了。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躲在老九身后,让他替你冲锋陷阵,一点皇家之人的血性都没有。”
“你以为你人缘好,能左右逢源就有资格当皇帝,你看到弘智的做法了吗?那才是贤能帝王。”
弘旬嗤笑:“你做的就很好吗?你只不过是皇阿玛没得选择的选择,你最后还不是累死自己。”
“堂堂皇帝,喜欢亲力亲为,哎呀,我忘了,你人缘不好,愿意真心帮你的人少,可不就只能亲力亲为吗?”
弘昣挪了挪椅子,离弘旬远一点。
“你还是那么讨人厌,我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对着奴才摇尾乞怜,堂堂皇阿哥去讨好下属。”
胤禩反讽,“你没做过二哥的奴才吗?那时候你还不是任二哥打骂,咱们有区别吗?”
“你没有花银子收买过人吗?瞧不起我的手段,那你怎么没多少人用呢?”
弘昣、弘旬两个当玛法的人,吵的不可开交。
弘智知道后让下人们别管,让他们吵个够。
两人越吵越激动,最后化为叹息。
弘昣、弘旬:“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弘昣、弘旬:“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变。”
又是无尽的沉默。
弘昣放不下上辈子弘旬对他的算计。
弘旬放不下后来弘昣对他的侮辱。
两人吵完以后,到死都没有再见过。
弘昣、弘旬:“下辈子不要做兄弟了,我们天生合不来。”
天幕:你们的决定有用吗?(*^_^*)
——萱义、福临——
满含风霜的芙琳从沙俄回到京城。
萱义到城门口接她。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慢?我都回来两年了。”
芙琳连喝三杯自己喜欢的茶水。
“你以为我是你吗?沙俄那么大,要处理的事情不少,跟你似的,全甩给其他人跑回来。”
萱义不满道:“那咋了?我的事完成了,其它事我才不管。”
“我高高兴兴来接你,你别不知好歹呛我。”萱义委屈又心酸。
芙琳这么些年一直压抑着跟那些人周旋,都快了自己本来的性格。
跟那些人刺惯了,忍不住。
芙琳叹息道:“习惯了,不是针对你。”
萱义心里又是一酸,他知道有多不容易,就不跟芙琳多计较。
之后的好几年萱义总会被芙琳扎心。
随着她们年纪到了年老,萱义终于反应过来,芙琳故意的。
刚开始可以说是习惯,还说的通,那后来呢?
萱义拖着一双老腿去质问芙琳。
芙琳的眼神看人都有些模糊,听着萱义的质问,芙琳缓缓说道:
“刚开始确实是习惯性,后来见你一直容忍我,就不想改了,在沙俄隐忍够了,后半辈子就想发泄。”
“我又没有儿女,总不能一直对着下人发脾气,久了弘智那里过不去,咱俩最熟,就祸祸你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