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佑脸黑了。
随即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看着毓窈。
“先散了，其她人都出去，爷跟福晋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胤佑语气里带着焦急。
毓窈不明所以的看向胤佑。
“爷？你怎么了？”
胤佑试探说道：“ABCDEF……之后是什么？”
毓窈一脸茫然，“爷，您这是？”
胤佑紧盯着毓窈，又唱起来：“熊羊羊～灰羊羊～红羊羊～”
毓窈差点忍不住给他纠正。
“呵呵～爷唱的不错，不过爷是想吃羊肉吗？”
胤佑恼羞成怒道：“今日的事不准说出去，还有，福晋为何盯着兰兰、华华她们看个不停？”
“呕～兰兰？华华？”毓窈忍不住干呕惊呼，真是受不了这人。
看见福晋干呕，胤佑要气死。
“福晋，你这什么表现？爷叫错了吗？”
毓窈摆摆手，“没有，只是太亲密，妾身一时有些不习惯。”
胤佑无语至极，“爷又不是叫你，习惯什么？对了，你是叫毓窈对吗？以后爷也叫你的名字。”
“你喜欢窈窈还是毓毓？或者你有别的小名都可以，免得你说爷厚此薄彼。”
毓窈拒绝，“不必，爷就叫妾身福晋即可。”
胤佑被拒绝倒也没有不满，只是诧异：“为何？你不想有自己的名字吗？福晋只是一个身份的称呼。”
胤佑的意思毓窈明白。
“爷，不是妾身不想，而是爷若叫习惯了，在外直接叫妾身的名字，传出去对妾身的名声有影响。”
毓窈自己无所谓，却不能不顾及哈达那拉氏别家的女孩。
“妾身要顾及家族其她女子的声誉。”
胤佑想说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可想起这里是大清。
“烦死了，不是说满洲格格就要大方坦荡吗？”
毓窈阴阳怪气：“爷，是大方～得～体，要德～体。”
说的轻松，满洲格格就是要不拘小节，真是如此的话，不知要被传成什么样。
胤佑皱眉，“这样说来，兰兰她们的名字，爷岂不是也不能挂在嘴边。”
毓窈盯着胤佑问：“爷，你出门在外，听见你的兄弟们，还有大臣议论最多的女子是哪些？”
胤佑回忆，“……草”都是些在外名声不好的妾室，或是青楼女子。
“爷懂了。”
胤佑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脚。
算了，不纠结，就算他是个正常人，他也没能耐改变这个世道。
他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玩不来政治。
“爷在外会注意的。”
还好他没有像现代一些兄弟那样，谈了女朋友就到处吹嘘。
他那四个妾室合他心意，跟兄弟们喝酒时，没听他们议论自己府上的女人，他才忍住炫耀的心情。
胤佑心情郁闷的走出正院，没忘记让来福将账本给毓窈送去。
还好他记得这事，不然就凭他臭着脸离开正院，不知道会被传成啥样。
张、马、汪、郭四个宠妾从得知王爷要娶福晋后，一直忐忑不安。
爷嘴上哄她们不让她们孕育是为了她们好，可她们已经过了十七岁，不是虚岁。
还不够孕育的年纪吗？爷不过是想要嫡子罢了。
如今，福晋已经进门，目前看不出是什么性子，只愿是个容人的，不然她们也不是软柿子。
胤佑忍着不耐在毓窈院里待了一个月，行鱼水之欢也就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