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有些恍惚,好像在做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滚动。
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
不敢有一丝动静,好似害怕惊醒正在冒犯他的人。
若有人此时靠近,就能听见唇舌交缠发出的“渍渍渍”声。
直到毓窈快失去力气,才停止深吻。
毓窈的额头抵在胤礽额头上。
呢喃:“殿下,你的~酒~很好喝,我很喜欢。”
毓窈双手抱住胤礽的头,浅浅的吻在他额头上。
温柔又认真说:“殿下,要好好爱自己,别难过,有人会担心。”
“哒哒哒”脚步声渐行渐远,胤礽好似还没有彻底清醒。
良久,一阵风吹过,胤礽摸上自己的唇,还有额头。
气恼的喃喃道:“真是放肆,你是谁?”
毓窈用异能散了一大半酒气,让丫鬟整理一番自己的着装,才回到宴上。
胤佑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让他自己走出宫是不行的。
翌日,胤礽猛的从床上坐起身。
看见眼前的熟悉的场景,吐出一口气。
洗漱好后,胤礽找来伺候的人,询问昨晚在哪里找到的他。
听完太监的回话,胤礽挥挥手让他下去。
胤礽恍惚的摸向额头。
“难不成真的只是梦?”
胤礽好笑的捂住脸,“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梦?”
良久,叹息声响起,“罢了~”
淳郡王府,毓窈听着传来的琴音,有些手痒痒。
“来人,给本福晋找个戏班子,本福晋想看戏。”
“是福晋。”
胤佑表情麻木的听完《贵妃醉酒》《玉簪记》……
“福晋,这些戏你连着听了五日,你不腻吗?”
叽叽喳喳的声音,影响他跟美人你侬我侬。
毓窈茫然道:“爷,你若不想听,可以不用陪着妾身,爷,你不忙吗?最近一直待在府里。”
胤佑懒懒的瘫坐在椅子上,说道:“请假了,天冷,爷起不来,往年冬日爷都是这么过来的。”
“爷只要嚷嚷脚疼,皇阿玛就不会强压着爷去办差,所以,到明年二月,爷都会比较闲。”
毓窈真是开了眼。
胤佑的脚又不是受伤造成的,天冷了就脚疼?
怪不得康熙那么放纵胤佑,每次到了冬天都要在府里闲三个多月,有野心的皇子怎么可能那么懒散?
就算扮猪吃老虎,是不是早了点?
“既如此,爷,妾身想召嫁妆铺子的管事进府查账,你在府上更方便。”
胤佑疑惑,查账爷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毓窈看出胤佑的不解,解释:“妾身想让经营不景气的铺子换个生意,所以这段时间管事们来的比较勤,有你在府里,就不会有人多话。”
胤佑皱眉,又是封建规矩。
“没事,爷最近不出府,福晋尽管忙你的事。”
福晋忙起来就不会继续一直听那几出戏了吧?
毓窈满意了,她早就想将生意搞起来。
只是不方便让胤佑知道太多。
要是平时,胤佑肯定会好奇问。
这几日他的耐心想来已经耗尽。
她可以专心搞自己的事业。
毓窈忙起来就是半个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