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窈赶紧轻轻走过去。
咦?保泰,瞧他脸色不对。
可不是不对吗?宫宴居然有人给他下助-兴-香料,想玷污他。
就算这人有多不得已的苦衷,保泰都不想放过。
“滚”,保泰一声怒吼,那丫鬟跑了。
保泰朝一个方向打个手势。
他倒要看看是有人故意算计,还是巧合。
若是巧合,自有人处置给他要下药的人,若不是巧合,呵!
“鬼鬼祟祟的人,出来。”保泰冷声道。
毓窈跟花晨一顿,纠结的对视一眼。
“这位爷恕罪,奴婢只是路过,绝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一个穿着洒扫服饰的宫女可怜兮兮的走出来。
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保泰的手按在假山石头上,冰凉的温度让保泰更清醒。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
那宫女一咬牙,壮着胆子跑到保泰跟前,相距一米的位置。
毓窈见状,暗叹,这宫女有几分聪明。
她要是继续靠近,保泰的脚有抬起的趋势。
“阿哥爷,需要奴婢帮忙吗?奴婢可以帮您叫人。”
宫女说完话,低垂着头忐忑的抓紧手中的帕子,露出白皙的脖颈。
保泰什么没见过?明显的勾引他还能不懂?
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捏紧拳头就要动手。
宫女似察觉不妙,退后几步,定定的盯着保泰。
毓窈看出来,保泰的理智没剩多少,只靠着石头上的凉意,不够让他抵抗药效。
毓窈给花晨使个眼色。
花晨一呆,福晋不会是想……?
毓窈肯定的眼神投过去。
花晨咬牙,借着石山遮挡换了个位置,趁那宫女不注意,来到她身后。
手臂抬起,劈下,“咚”那宫女晕倒在地上。
保泰看着有些熟悉的丫鬟,哑声问:“你~你是七嫂的丫鬟?”
花晨没说话,转身跑了。
保泰有些懵,下意识追上去。
来到一处石山廊里顿住。
“该死,忘记被下药……”
保泰恍惚间好像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
不受控制的抱上去。
“好凉快。”
“嘶~”保泰药效爆发,力道没个轻重,毓窈痛的将人推到石壁上。
凉意让保泰短暂的清醒一瞬,盯着自己抱住的人,保泰神色震惊。
接着药效再次袭来,保泰迷蒙着双眼,全凭本能……
光线暗沉的假山深处,压抑的粗重喘气声似有似无……
一阵又一阵破碎的呻吟在假山内回荡。
脑子里好似白光炸开,保泰混沌的脑子逐渐恢复清醒。
感受着怀里嫩滑触感,鼻间暧昧的气味环绕。
保泰怔住,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去看怀中人的脸。
毓窈用异能恢复三分力气,从保泰怀里退出来。
一声羞人的声音响起,毓窈慌乱的退后几步,快速将衣裳穿戴好,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