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染歪了歪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上官淇,似是在评估他说这番话的动机。
上官淇生怕对方误会,慌忙摆手澄清:“我就是好奇,纯好奇!没别的意思!”
比起边界感不太强的上官淇,白奕真虽同样好奇,但深知这样窥探他人的隐私委实不妥,正要开口打圆场却见云不染已经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枚玉简。
只见他不太放心地掂了掂玉简,肃然告诫道:“先说好,看了可别后悔,更不要因此对化神大能这个群体产生什么错误的认知。”
上官淇连连点头,拍胸脯保证:“不会不会,我们仨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
闻言云不染沉默了几秒,随手将玉简抛了过去,上官淇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拿稳掉进海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研究明白用法,茫然问道:“这玩意儿怎么打开啊?”
云不染无语地扶了扶额,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玉简表面,光芒闪过后,众人眼前就出现了一幅犹如全息投影般的画像。
画中的男子着一袭简单的月白色道袍,乌发半束,侧坐在一树玉兰前看书,膝上已落了几片花瓣,显得静谧而美好。
他的眼神温柔缱绻似春日午后的暖阳,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明是静止的画像,却给人他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的感觉。
说实话,他的五官和云不染极其相似,轮廓也是如出一辙的精致秀丽,只不过后者的美是张扬恣意带着锋芒的,而他则是超越了性别概念的俊美。
美到什么程度呢?美到上官淇搜肠刮肚地琢磨了大半天还觉得用“美”这个字来形容太俗了,神游了许久才回过魂来,声音颤抖地感叹:“这何止是北域第一美人啊,简直……简直是天仙下凡啊!”
白奕真端详了片刻,最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发自内心地赞同了上官淇的说法:“令尊……的确惊为天人。”
卫莲穿越了多个世界,见过不少容貌出众的人,奈何他对外表皮相的审美只停留在最基本的有鼻子有眼和四肢健全这个层面,大脑词库的存储量也有限,所以只不咸不淡地给出了一个“好看”的评价。
听到卫莲这声朴实无华的赞美,上官淇尴尬地捂了捂脸,赶紧转移云不染的注意力:“我就说嘛,原来你这颜值是随你爹啊。”
云不染闻言脸一黑,不高兴地夺过玉简收了起来:“什么叫随他?我比他英气多了!”
“是是是,你英气你英气,”上官淇敷衍地应和着,随即又八卦地凑近了一点,“对了,你爹一直就长这样吗?”
“废话!”云不染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像看智障似的觑向他,“修士突破金丹后容貌就定格了,抵达元婴境后还有一次重塑肉身的机会,我爹一千岁了,除了越来越怂之外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