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太清宗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地觑向不远处的晏栖峦和江折露。
晏栖峦和蔼地笑了笑,冲他们摆了摆手,江折露则板着脸踏出几步,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地驱退了围观人群:“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太清宗的弟子意犹未尽地退开,回到各自岗位警戒的警戒,打坐的打坐,其余吃瓜修士则边走边回头偷瞄卫莲和上官淇,眼神中或多或少都透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经历了这一通闹腾,卫莲的耐心也差不多磨光了,抓着上官淇的手背将他扯到一边,淡然道:“哭够了就跟我来。”
上官淇吸了吸鼻子,扯着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委屈巴巴地提出抗议:“我死里逃生,你就不能再多安慰几句吗?”
“你这不是没事吗?”卫莲平静地扫了一眼这个怕鬼又怕虫的倒霉大学生,转身朝着营地东北角的僻静处走去,上官淇连忙迈着淑女小碎步紧随其后。
等到周围没人了卫莲才停下来,转身看向脸庞犹带泪痕的上官淇,沉下声问道:“白奕真和云不染呢?你没和他们在一起?”
谁知上官淇茫然地抹了把脸,不小心又糊了一手鼻涕,先呆呆地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再抬头望向卫莲,突然惊呼道:“什么?他俩也不见了?”
不等卫莲回答他就心有余悸地扫视四周,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我进到这鬼地方之后周围只有几个坤元洲的女修,本来想着还好有人作伴,结果没走多久就遇到一群长着人脸的大扑棱蛾子,那几位小姐姐都……”
他没说完,但卫莲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跟上官淇传送到同一个地方的几名坤元洲弟子必然已经遭遇了不测,而上官淇本人则凭借着玄学级别的运气,或者那些虫子也没料到会有猎物跑得这么快,叫得如此之凄惨,才让他突出重围了。
总之他最后愣是欧皇附体地跑到了太清宗营地的警戒范围内,被人成功解救。
想到这里卫莲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对面正在和晏栖峦几人交谈的江折露,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包湿纸巾扔给上官淇:“擦擦脸。”
上官淇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卫莲趁着他整理仪容的空隙放出小虫绕着营地飞了几圈。
豆子大小的蛊虫贴着地面飞行,普通修士根本察觉不到它的存在,至于那几个元婴期的太清宗弟子……
蛊虫虽无法直接读取他们的心声,但偷听谈话还是做得到的,只要保持距离就不会被他们发现。
于是乎,卫莲屏息凝神将灵识附于蛊虫身上,又跟着小家伙晃晃悠悠地飞到主帐的木桩处,开始全神贯注地听起墙角——
宋衔梅:“那小丫头来路不明,你们打算就让她这么待着?”